“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要在此时辩‘孝’。”
“要辩,那就需要有足够让世人信服的道理。”
“且看看吧。”
“看他到底能不能舌绽莲花!”
影子说道。
炎阳王那边,此刻这个大聪明,也和大皇子一样,看着一头雾水。
“云老,这楚白又耍什么心眼,玩什么花样?”
炎阳王问道。
云老同样沉吟半晌,皱眉盯着虚空中墨发飞扬的楚白。
“他想辩‘孝’?”
他囔囔自语。
“‘孝’乃是太古人皇定下的百善之首,还能怎么辩?”
“难不成,他还能见死不救,宁死也不脱下这身官袍,眼睁睁的看着亲母被诛邪剑宗给斩杀不成?”
炎阳王说道。
“我也不懂。”
“若是我身处于楚白此子的境地,也束手无策,唯有脱掉官袍,与木悬大尊一战,然后伺机看看能不能杀出一条生路。”
“不过,他能够布置出如此无解阳谋棋局者,足智近妖。”
“虽被诛邪剑宗用下三滥手段破解,但他未必不能找出角度来辩‘孝’。”
“只要道理讲得通,那他便可以反过来将诛邪剑宗一军。”
“再度逆转局势。”
云老认真的说道。
此刻的鸡总管,脸色发白,满头是冷汗。
“请教不敢当。”
“不知……楚大人问什么问题?”
鸡总管极力克制了,可声音还是微微发颤。
他知道,接下来楚白要问的问题,一个回答不好,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辩“孝”,你找别人去辩啊。
找他一个父母早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阉人,辩什么孝?
他也不擅长啊。
“身为臣子,是否要忠君?”
楚白淡淡的问道。
“当然!”
鸡总管一愣,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