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接话:“是啊,王爷每回来都要换不同的姊妹,这会总算轮上青儿,她不得高兴坏了,这会儿恐怕想方设法让王爷在她身上流连呢!”
谢南栀听见她们闲话,心中纳闷,原来苼洲还有王爷坐镇?
也不知是哪位王爷,听娇奴们这般说道,看来是个纨绔浪**子。
阵阵喘息再度传来,如海浪似的一声更比一声高。
谢南栀虽不曾经历情事,但此刻,也似乎明白什么,挪动身子往顾危身边蹭了蹭。
原是想离他近些免受污言所扰,岂料身子卷着布料剐蹭在男人敏感的肌肤,他呼吸一滞,哑声道:“别乱动。”
黛娘察言观色,最会捕捉细节,她斜眼打量上顾危:“不过啊,这位郎君的身子瞧着不比王爷差,想来定能让小郎君醉生梦死。”
末了,捻着帕子给谢南栀递过去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
此刻的谢南栀尴尬得只想装死,她心中暗诽,这些娇奴又岂会知晓,她们眼中的硬朗郎君实则不能人道。
腹诽完便也不再乱动,仅把耳朵贴在顾危的胸膛以此屏蔽周遭一切声响。
扑通、扑通——
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还带着点。。。。。。兵戎相见的盔甲之音。
怎么回事?
仔细一听,外面传来统一的步伐,还有隔壁男人的破口大骂:“你们是什么东西!知不知道本王是谁!”
及此,顾危面上终于出现别样的情绪,他推开谢南栀开门出去。
谢南栀一头雾水,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她跟在后面一瞧,外面是前些日子和她们一道出行的铁骑黑甲卫,黑甲卫将隔壁**靡的房间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体态臃肿眼下乌青的男人被压在银刀之下。
他未着片缕,跪在地上嚎叫:“滚开!一群不长眼的东西,扰了本王雅兴仔细你们的脑袋!”
乐章戛然而止,万花楼内众人侧目观望。
屋内一名娇奴发髻松散,身上淤青打眼,她捡起地上污裙捂在胸口趁乱从门口缝隙溜了出去。
顾危并不在意,他的目标是地上这个男人。
楼内老鸨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看了眼王爷,又看了看顾危,捏着帕子打着圆场:“这位郎君莫开玩笑,你押下的这位可是王爷,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再者我们万花楼做的都是些小本生意,楼下宾客都在看着,郎君不如卖我虔婆一个薄面?”
顾危并不启唇,一名黑甲卫当时便将老鸨拖至一旁。
盔甲铁枪相碰,挡不住的斑斓光芒。
“黑甲卫。。。。。。”地上男人喃喃,顿时抬头,“顾危!”
真的是他!
他不是远在京都,怎会带着黑甲卫出现在苼洲?
顾危佯笑:“王爷,好久不见。”
晋王,临帝同父异母的兄长,当年最有实力争夺皇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