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吸几口,那堆迷香粉末就惹得她面颊烧辣,心脏狂跳,周身泛起酥麻劲儿来。
邱怡急催玄心奥义诀,以复平静。
巫后见她身形飘渺,中了迷香竟还能精神复常,颇为佩服。连送一记酥骨掌至邱怡胸处,看邱怡脚如生了根般,身子不摇不晃。
巫后眼中刷地一亮,“娘娘不想毁你这一身的精骨,你若愿意拜我为师,今日你在百花谷放的厥词,我可既往不咎。”
幸好适才邱怡在运功,而玄心奥义诀既有避毒之效,又有护体之能。邱怡只觉自己上身被拍了下,并无过多感觉。
她蔑蔑觑了巫后一眼,道,“我可没准备和你既往不咎。”
“不自量力。”巫后冷冷一阵叹笑,又出一掌拍向邱怡。
这一掌似柔如细,化作股股绵软之力钻入经骨,她站立难稳,只得顺势倚住后墙。
邱怡再运玄心奥义诀企图压制其力,怎料内息也随之那股酥骨的绵力在体内流转,越压越是较劲。
巫后拍手顿足,“我说你怎敢这般放肆,原是云间城来的。可惜你的玄心奥义诀根基尚浅,你不仅驾驭不了体内的功力,现在反而遭了反噬。我这掌只用了五分力,你就受不住了。”
“娘娘,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了,你怎么就将旁的人招了来?”
邱怡随这低顺的声儿循去,一间那床榻间白玉如雪的身子,本想闪目避开,可体内的反噬之力,好像也被这修长而优雅的胸身折服了一般,体内酸劲儿渐渐褪了去。心想,我运玄心奥义诀之功,每每行至此处,都觉真气被拒丹田之外,无法流转,为何此时,竟有一种收发自如之感?
巫后回目望去,陈雅安克着身中的酥骨绵力,左臂撑着半截身子,半坐半卧在床帏间,眼神笑魅。
巫后嘴边也勾出一丝俏笑,“郎君莫急,奴家这就将她打发了。”右臂突伸,身形一晃,当胸一掌斗然袭来。
邱怡心中一凛,胸户大开以诱敌,迎着眨眼而至的酥骨掌风,在巫后近前的一霎时,两片甲尖点进巫后肩骨大穴。
她硬接下一掌后,咣铛撞入墙角,运息过后,却觉这掌虽比上一掌力足,但自己却无周身绵软之感,想是点正巫后大穴,迫得她及时收回掌力之故。
再看巫后,右肩犹扎进入一股麻流似的,心中大感讶异,这姑娘果然根骨精奇,只对过两掌,就能破我的酥骨掌。
眼看眼前女子缓缓亮出背在身后的长剑。
忽然红鞭抖动,绕成一个个大小相旋的圈子,立时将邱怡裹入期间,邱怡抖出道道寒光,寻瑕抵隙,步步进逼。
与杜鹃对兵时,已将百花谷的鞭法路子摸了个大概,适才用探花截梅手又与巫后抗了数十招,如果不是她鞭夹倒刺,或可周旋,现下舞起剑花,她更如游龙凌波般随心。
陈雅安望出来模糊一片,只见那青影长剑与巫后激斗,身形飘忽,俐俐打个冷战,心道,“少主若还在世,怕是也将像这姑娘般,有着这一身无可匹敌的好武功。不,少主自幼随君侯习武,又有老郑亲传轻功,哪是旁人可比的。”
巫后也被这套快风凌厉,飘渺如云的剑法逼得颇为焦躁,遂将鞭快速抖动起来,旋盘住邱怡长剑,长剑脱手飞出,面罩之后的嘴角微微上扬。
红艳裙裾前,一只泛着黑光的爪子,像一道黑风似的旋来,裙下飞出一腿来护下盘,腿爪将触未触时,爪子忽地收回。
又有五根芒刺锥入腹间。
那一瞬刻,巫后丹田内有如洪水决堤,立时溃散将崩,视着两孔后那双亮闪而得意的珠子,艳袖一挥,扯下面罩,果然,见到一副狡黠得令人讨厌的面孔。
“呵,小姑娘,接下来这掌可瞧好了。受此掌者,奇经八脉,为之一断。”
邱怡双目一紧,巫后话落时,掌风也到了身前。
当胸一掌。
一股猛劲儿急窜,邱怡喷过长长一口鲜血,将撑在地,眨晃眨晃眼皮,体内两股乱息霎时撞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