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告诉我,我有做错什么吗?”
安贝察觉到她的泄漏出的痛苦,两只手一起环抱住她的肩,在她耳边轻轻问:“发生什么了吗?”
“如果发生了呢?”
“如果?”
安贝暖暖抱着。
“不管发生任何事,你只需要记着你永远都没有错。”
“谁说的?”
“我说的,安贝说的。”
俞念扯开她,觉得可笑又可气。
都要放自己走了,还在这里说什么永远?她凭什么给自己承诺?
几乎半个晚上,俞念都在克制着不让情绪战胜理智,托安贝的福,她一个人在书房冷静得很好。
但随着时间推移,冷静变成愤怒。
好像冰蓝色火焰,提醒着她
——安贝没来,她自己一个人在卧室,过得很好。
俞念觉得不安,她彻底受不了了。
“为你七上八下的女孩很多吗?”
“为我?七上八下?”
安贝松开她,探询:“你今天……怎么了?”
俞念蓦地笑了,有点危险:“你最好记住你刚才的话。”
刚才,哪一句?
安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俞念推倒,后脑磕在床垫,感觉她下手有点重。
俞念拉住安贝右手:“记住,一会不管做什么都不要动。”
安贝猛然想起俞念说的“做你”,刚要起身,就被她死死按住。
“不是说我做什么都没错吗?你兑现吧。”
“俞……唔……”
熟悉的感觉,像是溺水般沉浮,安贝下意识想握紧什么,却被俞念看得很紧。
她用床帷系上了她的手,在她耳边呢喃,“你受伤了,不是说好不要动吗?”
安贝激烈tremble,以为又是俞念恶作剧般的惩罚,可她感觉到了试探,那一瞬间,安贝睁大眼睛。
“叫我啊。”俞念黏连地,用手指分开她咬死的唇-
阳光正好,这两天安贝都让窗帘定时开启。
没想到今天扰人清梦了。
念着窗外只有天空,俞念索性没有关上,就着光线逡巡安贝睡颜。
她的长睫毛颤了颤,没有昨晚那样激烈,像一只疲倦的蝴蝶隐在花叶下休憩。
俞念手指覆盖她眼帘,像要帮她挡住光。
安贝翘起唇角笑了,闭着眼,手伸上来拉住俞念的。
“醒了?”
“恩。”
安贝往她这边靠了靠,被子滑到肩膀,露出整条修长手臂。
她的腕线以上,有一条暧昧断续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