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有点分不清白天晚上,怕对俞念做出什么过界的事。
“你……咳,有没有降低那方面欲望的药?”这句话说出口,安贝觉得荒谬极了。
“什么?”江亭以为自己聋了。
“我们不是在说睡眠吗?”
安贝:“……是说睡眠没错。”
江亭很聪明:“所以……你说你欲望太大影响睡眠??”
她狭长的眼睛都张成了杏仁状,不是很理解,什么欲望能这么大?
这时走廊有人经过,安贝起身关门,雪白的毛衣领口上露出一颗红痕。就在她脖颈正后方。
江亭裸眼1。5的视力好得要死,这显然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的真皮层间隙血液堆积。
简称吻痕。
绝了。
江亭直接拿出手机联系俞念。
安贝关好门,返回患者座位准备再次求助,只得到了医生的敷衍。
江大医生在手机上打字,问,“还有别的事吗?”
安贝:“只有你能帮我了,有办法么?”
她盯着江亭桌面的重力平衡小摆件,三个小球,两根金属杆,和谐运动,就像她和俞念的关系,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她不想再越界。
“我不太理解你吃神经药物的必要性,”江亭靠在椅背,“如果实在要说,你应该去找内分泌科。”
安贝:“不然你帮我问问?”
江亭看她眼,还是拿起手机帮她问了,结论就是调整心态,适当运动,清淡饮食,不建议吃药。
如果怀疑器质病变,可以去做一个性激素检查。
安贝问:“我去抽血么?”
江亭:“别胡闹了,等会儿让俞念把你领走。”
安贝一怔:?
“你叫她了?”
江亭耸肩:“当然啊,你都这样了。”
安贝:“不是,你叫她做什么,我没告诉她。”
江亭理所当然:“这种事你最应该告诉她,而不是来医院。”
“如果俞念满足不了你,你可以试试自己解决?可以吗?我不是很懂。”
江亭母单情感绝缘体。
“你……”怎么都觉得她是躺0。
“算了。”安贝泄气,拎包准备火速离开现场,没想到这时候门开了。
江亭惊讶:“俞念?”来得这么快么?
俞念呼吸急促,额前发丝稍显凌乱,单手扶着门把,第一时间看向安贝:“你怎么了?”
她走到安贝面前,仔细打量:“头疼么?”
安贝拉她:“我没事,正准备走,我们走吧,拜拜。”
江亭插兜。
俞念没动:“你怎么了?”
安贝:“没事,找江亭聊天。”
俞念看向江亭,友好且询问:“江医生。”
江亭报以友善微笑,鉴于安贝住院期间出去喝酒的前科,决定对家属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