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予甜是个财迷,除了想跟金钱天荒地老之外,不想跟任何的碳基生物有牵扯。
结果现在她把文里的暴君给睡了?
林予甜觉得自己的心态也是很好的。
这种时候她甚至还认为睡了挺好,这样自己估计就能死得更快一点了。
司砚看林予甜一副仿佛被冰冻住的模样十分好笑,与此同时她也想看看林予甜对于此事到底是什么反应。
为什么会潜伏在宫里这么久,为什么昨晚会忽然出现在她的寝宫,为什么会故意点燃催情香,为什么会忘记她。
。。。到底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她长得与以往不同了?
或者昨夜林予甜中了情毒,神情恍惚所以才没认出来?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重要?对于林予甜来说只是一个过客。
司砚并不是任何猜测都会浮现在表面的,她就算内心怒火滔天,表面也不会有任何表示。
她慵懒躺着,刚想抬手帮林予甜整理脸旁的碎发时,却被林予甜下意识拍了开。
这一出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司砚望着自己被打红的手,久久没有说话。
林予甜看着那只如玉般的手上明显的红痕时也有些心虚,再加上司砚冷起脸时的模样压迫感实在是太强。
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往角落里缩了缩。
她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予甜那句对不起已经快到达了嗓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道歉的话司砚应该会更生气吧。
谁知司砚只是微微弯了弯眼睛,那张年轻秀美的脸庞浮现出了浅浅笑意。
她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打孤?”
林予甜吓得不敢说话。
“知道孤是谁吗?”
司砚凑近了问,那张年轻张扬的脸上带着笑意。
林予甜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说出来的话依旧磕磕绊绊的:“司、司砚。”
她真的不想这样,但司砚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林予甜天然的心生畏惧。
她这副模样似乎让司砚很满意,她又问:“知道孤是谁还敢直呼孤的名讳,嗯?”
“知道在宫里直呼孤的名讳会被怎么惩罚吗?”
林予甜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但还是忍着惧意说:“。。。知道。”
那双杏眼此刻带着惊惧和氤氲雾气。
是真的不认识她了。
司砚唇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昨晚主动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了孤,失了孤的清白,今天还伤了孤。”
她说着,又将那只透着红痕的手在林予甜面前晃了晃,语气故意压得很低,“该当何罪?”
林予甜浑身毛都猛然炸开。
脑海里关于司砚的描述历历在目,杀人不眨眼,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身边的人随便眨眨眼都能被迁怒。
只能说百闻不如一见,哪怕司砚没有表露任何发怒的迹象,可林予甜还是感受到了那暗含的威胁,鼻尖仿佛已经嗅到了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