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气得心脏跳得飞快,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两人在里面发生了不可言说的事情,但下一秒他又自顾自否定了这个想法,没有比他更清楚,应栖是直男了。
江涧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他的嘴唇上,他唇角扯了扯,伸手碰了下自己嘴唇上的牙印,应栖咬得真的很使劲,现在还在冒血珠。
他却像是在炫耀一样,轻描淡写地说出:“他不让我说。”
说完,他还短促笑了一声,语气疑似在暗爽。
楚林一怔,江涧淡淡地从他身旁走了过去,路过时重重撞了一下楚林的肩膀,楚林没注意,被他撞偏了身子,冷冷的视线刀似的扫向江涧,就听见江涧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道:“原来他也没告诉你吗?”
和平时的语调没什么两样,楚林却分明听出了挑衅的意思。
*
应栖利落地脱了球服,站在花洒底下,水柱冲洗着他的身体,头发淋湿透了,被随手往后捋去,五官惊人得漂亮,嘴唇被亲得艳红,他盯着自己左手中指的戒指,忽然摘了下来,慢悠悠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果然,套在无名指上,尺寸才是完全合适的。……什么从拍卖会上顺手拍下的,糊弄傻子呢。
他歪了下头,“哥。”
……
【我在洗澡。】
清晰响起的水声中,人声却依旧清亮无比。
应正初在自己房间里处理着公务,那句话从耳机传到他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应栖俯身在他耳边说的一样,耳朵漾起酥麻的痒意。
应正初签字的笔顿了一下。
他之前有段时间,要求应栖每时每刻汇报他目前正在做什么,同时他又用了各种各样的手段,监视着对方,沉默地检查着应栖有没有隐瞒或是撒谎。
他要事无巨细地掌握弟弟的动向,毕竟这个世界上坏人太多了,说不定有人就会心存歹念,他是出于保护的目的才让应栖这样做。
应正初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他作为哥哥,保护弟弟是应该的,是天生的责任。哪怕应栖时常表示自己的不满,但那在他眼里都是孩子气的抱怨,应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世界上只有哥哥是他可以完全信赖的对象。
应正初垂眼,听着耳机那边响起的水声,后来便是穿衣服的声音。
以前应栖向他报备时,就是这样的语气,十分不情愿,仿佛压抑了许多不满,但是又努力做出一副很乖巧听话的模样。
……很可爱。
应正初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他知道很多做哥哥的没有像他这样尽责,但他和应栖之间不一样。
应栖几乎是他养大的。父母在他初中的时候就几乎不着家,发展事业,那时候应栖才三岁,只有他能照顾应栖。
应栖小小一个,娇气又爱哭,应正初根本不放心让家里请的阿姨照顾他,每天都会回家,连饭都要亲自做好,喂应栖一口口吃下,上高中的时候请假给应栖开家长会,应栖打架被请家长也是他去学校……
他看着应栖从那么小一个团子长成现在这样,从前就不敢放手,现在更不敢。
所以他多关心一点弟弟的生活当然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他用了合适的方式引导应栖度过了叛逆期,所以现在才把应栖养得漂亮又开朗。
应正初的笔只是顿了一下,旋即又如常地继续工作。
日复一日,转眼都过去了十五年。在这种环境下,不知不觉间,应正初不觉得自己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应栖也不再做出一些反抗的举动和行径。两人竟然都习惯了这种变态的掌控欲,自然而然地适应了这种堪称畸形的情感在两人之间形成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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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纳亚学院交流专区>灌水区。
【主题:最近启明湖那边是不是不太平啊,我总感觉怪怪的。】
1L:【?说来听听】
2L:【楼主是不是准备段考准备得精神不对劲了】
3L:【估计是,复习疯了,让我来嘲笑一下】
4L:【不是??等等!段考是啥玩意儿?我不是上的大学吗?】
5L:【让我来解释吧,段考,顾名思义就是隔一段时间考一次的试。】
6L:【问这个的问题的是一年级的吧,不过伦纳亚的段考制度都恶心得远近闻名了,竟然还有人不知道吗?】
7L:【不知道啊啊!!这什么?求求来个好心人给我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