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伤害,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点小伤。
她道:“那我要动手了?”
他点头:“嗯。”
“砰!”
陡然间剧痛来临!
鬼伶君咬牙,不吱声。
短暂停顿之后,恐怖的痛楚再度降临。
痛……钝痛……剧痛……额心和鼻梁处传来恐怖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
什……什么!
被妻子吸食脸皮,竟是痛到这个地步?
在他惊诧之时,一下下重击接踵而至,魂魄仿佛被击出体外,濒死的冰冷感受降临,鬼伶君心头大骇。
不对……不对!
这不是吸取生机和美貌。
他这是……中招了!
他该是在人皇陵,与知微君拼到两败俱伤。
一瞬间如坠冰窟。
鬼伶君拼命挣扎,终于蓦地睁开了双眼!
模糊的血色视野里,隐约看见一方冷酷挥动的镇纸。
一瞬间他恍然大悟,知道了妻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谢!扶!玉!
他本能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已经作茧自缚,头、脸、肩、颈、手臂,尽数被自己的血丝缠住。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是迷梦里的红纱。
他竟主动钻进了自己的血杀术中。
迟了……
方才很有男子气概的忍痛,将自己送向了死亡的深渊。
扶玉微笑:“神魂被知微君的本命剑锁住了么,倒是省了不少事。”
她抬手,落手。
“死快点,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