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一手托着荷华的臀,另只手则抓着她的手腕,头在轻抬间看向荷华的眼眸,嘴角噙着邪气的笑,口中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轻叹:“好香啊。”
荷华:
她张了张嘴,显然是,被这一幕,搞蒙了。
眼看着温如玉轻嗅的动作要从荷华的手臂逐渐转移至身前,她瞬间反应过来,面红耳赤地用双手去推他的脑袋:“你变态啊!赶快先把我放下来!”
温如玉充耳不闻,仍旧自顾自地,将鼻尖探向她身前,终于如愿以偿地品味到了春意盎然中的盈盈香气,那比之她手臂上的香,要更加浓郁,更引人沉醉。
荷华两只手紧紧抓着温如玉的头发,不停地收紧又松开,又在转瞬间再次收紧,口中对他的骂声不停,但温如玉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般,只埋头顾着自己。
毕竟她只是骂着,却没有再推开他的动作,那不便是说明她也同样乐在其中吗。
是她引诱在先,也是她逼着他卸下了伪装。
他本没有想要这般亵。渎如此纯洁的仙子啊
可事到如今,当他卑劣的心思自心中疯长后,他便同样生出了妄图拉着清雅高洁的仙子一同坠落的想法,想恶劣地让她身上沾满自己的气息。
这个夜里,他们是拉着彼此沉沦的共犯。
待到温如玉重新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水珠,不知那是否是属于他残存的诞液,还是湿热的香汗。
他在荷华水润的目光当中缓慢地探出舌尖,将那原本正沿着嘴角慢慢往下淌的水珠轻舔了去。
这一幕落在荷华眼中让她的大脑阵阵发麻。
她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倒不曾想这千年前的温如玉,竟毫不逊色于千年之后的。
也是,刚刚能晓人事的大小伙子精力是最为旺盛的,对这种事好奇心也更重,少了几分年长着的稳重,只剩下了横冲直撞。
但他也有些太过莽撞,被他咬过的地方火燎燎地疼,虽然能感觉到没破皮,但也绝对红肿了。
荷华不敢想,若是与这个时候的温如玉快。活,她得遭多大的罪,又能有怎样一般体验。
虽然荷华确实有点好奇,但她不敢,做到现如今这般已经有些过火了,她不敢保证这些记忆等到她日后回去会不会同样传到千年后温如玉的脑袋里。
若她真在这时候和眼前这个温如玉做了那么回去以后,她只会面临更棘手的场面。
她还挺想爱惜自己身体的。
于是她上半身轻伏在了温如玉的肩膀上,懒洋洋地说道:“我累了,你先把我放下来。”
荷华其实还能明显感受到来自少年版温如玉身上不停跳跃的火热,也是她先将他吊起来的,卡在了如今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但她还是很缺德地提前叫停。
荷华对此很是抱歉,心中不断忏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虽然确实贪吃了些,但是她还得想着活命的法子!而且,而且也不是没让温如玉吃到甜头,这一次够他多多回味一段时间的了!
温如玉的身躯包括手掌依旧火热,通过单薄的布料不断传递给荷华,又同时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他似乎是在兀自平复情绪,对荷华的话没有半点怨念或是不满,也不知是否是理智回笼了,但他的确感知到了荷华对下一步暗戳戳的抗拒。
当然,温如玉本身也并非那等精。虫上脑的人,他的所作所为,全靠对方掌握。
正如她暗自较劲,逼着他来吻她;正如他在埋身上前时,她未曾有半点推拒。
他享受的同时,她亦然,但倘若他在享受的时候,她却抗拒,那即便他再享受,总归也是失了滋味。
更何况,那最后一步,该是两情相悦之人方能进行的。
两情相悦
这让温如玉不禁再次忆起小甲那时与他说的话。
他是否对这位天清宫的仙子,动了感情。
自那日小甲与他说完后,这几句对话便不断萦绕在他脑中,到了今夜,又一股脑地全都爆发了出来。
他的手在悄无声息之中重新揽上了荷华的腰。
在这个隐秘又不为人知的深夜里,温如玉想,他或许,真的动了本不该有的心思。
甚至
可能在更早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