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华外表楚楚可怜,内心谩骂不停。
温如玉的指腹蹭上了荷华的眼角,滚烫的热泪滴落,灼得他手指一缩。
他呼吸跟着滞了一瞬。
荷华在他怀里哆哆嗦嗦不停,正暗戳戳地往掌心汇聚灵力,打算给温如玉一个出其不意,却听到身后人的嗓音穿透墙壁传去屋外:
“是贺师弟回来了吗,如果是的话劳烦师弟去趟汀兰水榭,取一些我的换洗衣物来,找不到的话可随时传音联系我。”
贺知朝几乎一下都没犹豫,把食盒放在前厅后就又跑了出去。
他的身影在窗外渐行渐远。
荷华正松了口气时,肩上的重量一轻,伴着几声杂乱无章的脚步声,“砰”地一下,是架子屏风被撞到的声音。
荷华一惊,猛地回头看去,只见温如玉正狼狈地靠在墙边,一旁是被撞倒的屏风与架子,血迹沿着他嘴角缓缓流下,滑出一道血迹。
“温如玉?!”
荷华立即冲上前去,双手扶住了他正在往下歪倒的身体,他的头顺势重新靠回在她的肩上。
到了这时,荷华才意识到,温如玉的气息竟然已经虚弱得快要感知不到了。
“怎么突然会这样”
难道亲她亲的太激动了??
系统:“宿主,传音是需要用法术的。”
荷华:
而问鼎说过,温如玉不可再随意动用法术了。
荷华原以为温如玉的虚弱吐血都是装出来的,如今发现是真的以后,不知为何,她的情绪竟有些复杂。
她半抱着温如玉:“明知道自己不能用灵力,你就不会直接放开我吗?就非得用传音?”
温如玉气息仍旧有些不稳,但他的嘴里还是硬挤出来了几个字:“放不开。”
荷华:“”
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把温如玉扶到了床上。
荷华:“快点躺下,把自己作死了没人会给你收尸。”
温如玉坐在床沿,略微仰头看着荷华,等到她话音落下后,温如玉便缓缓抬起手来,指腹拭去了挂在她眼角处的泪。
他动作迟缓,将那只手伸到了自己嘴边,伸出舌尖来,舔舐了一下,最终得出结论:“很咸。”
荷华默了默,答道:“其实也可能是你自己嘴里的血咸吧。”
温如玉没应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你的眼泪味道不怎么样,以后别哭了。”
荷华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安慰?”
温如玉不解:“什么是安慰。”
荷华无语,她当着温如玉的面又翻了个白眼。
“你若真有那么好心,只要记住下次别那样搞我,我就不会哭了。”
说着荷华按住温如玉的肩膀,似乎是想让他重新躺下,但温如玉显然在跟她暗中较着劲,他纹丝不动地坐在那里,气息已然平稳许多。
他求教般,淡淡问道:“那下次该怎么搞你?”
荷华:?
这对吗?
这不对吧?!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温如玉那熟悉的气息已然靠近。
他的手缓缓抚上了荷华的脸,摩挲间,俊容在眼中不断放大,鼻息渐渐交织在一处。
双唇覆上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