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像是得了什么令连忙跑开,开始遣散人群:“大师兄说了!让大家抓紧回去练剑,待大师兄痊愈以后要检查的!剑术无进展的人要被关禁闭!”
“有荷华前辈在旁,大家也无需太过担忧,散了吧!都散了吧!”
温如玉在天清宫中深得人心,果不其然,那弟子将话传完以后,便纷纷有人上前朝温如玉与荷华作揖,随后便一窝蜂地跑没影了,跑之前嘴里还嚷嚷着什么剑法。
荷华:
她没怎么被影响到,仍旧拖着温如玉往前走,随着人越来越少,空气中也渐渐重归安寂,唯有二人交织响起的喘息声格外明显。
温如玉的半个身子都伏在了荷华肩头,湿热的气息攀上她的耳:“现在没什么人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荷华:“我现在只想让你闭嘴。”
不知不觉间,原本围绕在身边乌泱泱的人已经尽数离去,贺知朝远远跟在荷华身后,几次三番都想上前试图能帮到她,但在无形之中总是有一股真气像是在推阻他,制止他再靠近。
问鹤凝在一旁看出了他的踯躅与不安,在最后几个人也离去时伸出手来将贺知朝拽走了。
霎时,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荷华与温如玉两人。
荷华:“你把他们都赶走了,我不认路,怎么带你去找清泉。”
温如玉哂笑一声:“我为你引路。”
他的气息反复浇洒在荷华耳畔,不出片刻,荷华的耳朵上已经浮现一层绯色,整片肌肤都似火烧。
温如玉说到做到,一路上语气虽疲惫低沉,但还算耐心为荷华指路。
她一路左拐右拐,走着走着,发觉四周景象似乎有些眼熟,她不大确定地求证:“你们天清宫的布局都这么相似吗?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来过这边。”
可她分明与清泉无甚来往,更不知他住处在何地。
温如玉并未回她的话,只在无声中勾了勾唇。
越往前,荷华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不远处仙府轮廓逐渐显现在眼前。
“”
**,这不是汀兰水榭吗?!
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油然而生,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荷华背脊一凉,头皮阵阵发麻。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你的伤还想不想好了!”
不知为何,荷华越说声音越抖,到了最后直接要将温如玉扔在原地,自己则拔腿要跑。
她刚转身,腰上便多出了一双强劲有力的手,露出来的一截小臂上面青色的血管鼓鼓凸起,像是已经压抑了许久,如今终于得以爆发。
温如玉拦腰抱住了荷华,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还没玩够吗?”
荷华双腿渐渐腾空,惊呼间,她不管不顾地扑腾起来,手脚朝温如玉的身体连打加踹:“我不要管你了!你赶紧放开我!”
温如玉像是竭力地压制着什么,呼吸接连喘了几声,嗓音压抑,有些闷。
他牵起嘴角,无声勾唇。
“晚了。”
音落下后,温如玉便不顾正凶狠挣扎的荷华,抱着她的腰在她震耳欲聋的吼叫中将她整个人都扛在了肩膀上,单手托着她的臀。
站直身子的那一刻,温如玉猛地踉跄了一下,嘴角溢出一行鲜血,被他不甚在意地轻轻抹去。
荷华身体突然腾空,心里更加不安,她话里隐隐带着哭腔:“你快把我放下来你现在这么虚弱,别把我摔了啊!”
说话间,荷华又不安地在他肩膀上挣扎起来,原本要抬脚往前走的温如玉被他晃得身子又一个不稳。
他猛吸了口气,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荷华的臀部拍了一下。
“别乱动。”
荷华一僵。
“轰隆”一声,荷华感觉自己脑子里要炸开了。
温如玉,他他他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拍了她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