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那种较为极端的sm,会对着脸部扇嘴巴,对着身体造成伤害。
而从中得到爽感的s,往往是通过m的脸部表情,对方喊出的回应来得到一种满足感!
如果m跟个尸体一样不吆喝,又或是声音由其余人所发出,那内心的爽感便会丧失大半。
毕竟,只有虐待身体的时候,由象征身体主人的脑袋发出声音,才算是虐待对方本人!
而这起案子。
“凶手能仇视受害者仇视到将脑袋砍下。”
“但却不约而同的没对脸庞下手!?”
韩阳迷惑了,他现在有点分不清凶手对受害者究竟是仇恨,还是因为其余的情绪。
说仇恨吧,对方对代表个人的脑袋没任何伤害。
说不仇恨吧,又只让受害者留下了一个脑袋。
“或许仇恨的不是他?”
突然的,许生莫名开口。
韩阳一愣,他脑袋迅速转动,随即眼前一亮。
“你是说,凶手或许在仇视受害者的家人!?”
许生点了点头。
三个受害者外貌均呈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普通人对中年热的印象是什么?
车贷,房贷,被压榨的社畜
抛除掉这些,‘家庭’这两个字,是对中年人最刻板的印象!
提到中年人三个字,大多人都会浮现出一张沧桑的脸,以此展开其他联想,便会想到一个有子女的家庭。
“第一案发现场,原本我准备将这个猜想说出。”
“毕竟,从遇害时间来看,两个人居住的很近,而一男一女又都是中年人,自然会联想到这点。”
“不过可惜,第二案发现场的出现,让我对这个猜想产生了些许的迟疑。”许生说道。
第二案发现场只有一个受害者。
许生觉得有可能是单亲家庭。
但总归来说,除了年龄,其余并不像第一案发现场那样符合第一案发现场对于‘家庭’的猜测。
但又不能排除单亲家庭。
所以,这个想法被许生保留。
反正勘察受害者身份的工作正在稳定进行,到时候身份出来,这些猜测都会被验证一番。
“如果是家庭,那凶手是奔着其余的成员来的?”
韩阳若有所思的想着。
期间两人一直在走访,不过周围的大爷大妈没什么线索能提供,他们好奇的问题比警察还多。
“是孩子?还是父母?”
一个家庭的形成,一般由老人,中年人,年轻人所组成。
“父母?概率较小,按照早餐店老板所描述的来看,凶手的年龄不大。”
“这种人可能会和老人结仇,但往往结不了死仇,更别提虐杀,还有目的的组成雪人这种怪异行为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