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叹息,“越和冉弋相处,我越觉得这人很好,我。。。。。。配不上啊。”
我说:“情之一字,讲的是你情我愿,何来的配不配得上一说。而且,谁没有年轻过呢,谁没有犯过错呢,只要肯改,善莫大焉。”
方舒窈愣了一会,忽然湿了眼眶。
她别开脸,自嘲道:“我总算明白,我一直嫉妒你什么了。其实,表面上看,我是一直嫉妒你出生不好,却好运不断,但实际上,我嫉妒的是你的那份坚韧不拔的心力。”
“可能你自己都没发现,因为那份坚韧不拔,你总是像太阳一样闪闪发光,衬得我愈发暗沉无光,所以,我总是想,要是没有你这人就好了。”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轻,而我却知道,这一声道歉的分量有多重。
还不等我说话,她略微靠近了我,在我耳边道:“其实前世害我们葬身火海的人,我大致知道是谁,只是不能确定。”
“前世,是叶凌凌身边的那个翠波给我送信,让我约你出来。过去的事,暂且不论,现在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从前叶凌凌从来没有来凉溪镇,而如今却是跟着慎王去了,难道,你就没有怀疑什么吗?”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们各自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却又心照不宣地什么也没说。
只是互道了——“保重。”
怀疑什么,怀疑叶凌凌也是重生而来的。回想起凉溪镇种种,其实也不无可能。
毕竟,那次的刺杀,我一直想不通是何人所为,又都是死士,凭我也追踪不到什么,但说起动机,叶凌凌最有可能。
而那个时候,我和她根本不相识。连面都未见过。
所以,若是她也是重生而来,那么种种不妥,便都解释得通了。
我一边走着,正想得出神,却不想不小心撞到一人。
“抱歉。”我抬头一看,居然是张润,笑了,“稀客啊。”
“想什么这么出神,”张润似笑非笑看我,“喊你好几声都不应。”
“想着你什么时候多带些人来,给我多带点生意啊。”
“现在,正好有一桩生意,要找你谈。”张润收起笑意,神色认真。
毕竟打过几次交道,我知道他认真的时候,是真的认真,引着他,去往来一间隐蔽的厢房。
张润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这件事思来想去,我觉得,只有你能做成。”
他这话的意思,我也大致懂了,无非就是让我装神弄鬼呗。
“润之,你要明白,扎飞这种事,也不能时常做,不然,就不灵了。”
张润失笑,“得了吧,你不就是想说,做的多了,容易被人发现规律和破绽。”
“正解。所以,非必要,我不用此招。”
张润叹气,“此事非同小可,事关我的家人,所以,只用这招有用。”
“你的家人?到底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