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男人而言,在某些事情上,看似占尽了便宜。
可实质上,损耗要远远大於收穫。
第二天寧祖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要不是甄岁岁打来电话,他可能还得继续睡。
因为昨天说过要出去旅游,所以甄岁岁一大早便忍不住打过来,询问寧祖打算什么时候出去。
跟岁岁聊完后,寧祖便起床去洗漱。
老妈还在收拾房子的卫生。
“妈,乔姐呢?”
寧祖拿著牙刷一边刷牙,站在卫生间门口一边问道。
黄韵秀站起身来翻了个白眼,眼神里含羞带嗔,没好气道:“上班去了!”
昨天晚上,这小子竟然直接跟乔婭伶睡在了一起。
这番胆大妄为之举,著实是她未曾想到的。
一大早上,乔婭伶看到自己的时候,脸上都洋溢著羞涩,还有几分古怪的味道,她就觉著不对劲。
等乔婭伶一走,她便悄悄去看了一眼。
见寧祖躺在乔婭伶昨天睡过的床上,正呼呼大睡,她就立刻明白了乔婭伶那眼神里的古怪,来自於何处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拖把攮在这臭小子身上。
只能心中默念:亲生的,亲生的……
对於老妈的恼怒,寧祖全然不顾,反而厚著脸皮一笑,旋即道:“这两天你去把工作辞了吧,对了,我又买了车,待会儿跟岁岁一起过去提车,楼下那辆跑车你拿去买菜开?”
四百多万的跑车,当买菜车?
黄韵秀愣了愣,眼角直抽抽,瞪著自己这『暴发户一般的儿子,愣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摇摇头后,她瞅著寧祖,抿抿嘴道:“儿子,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买房也就算了,车也是一辆接一辆,可別一朝暴富,不知天高地厚了啊!”
黄韵秀紧锁著眉头,觉得以儿子现在这架势下去,有点不受控制了。
这万一將来要是赔了,或者是落魄了,还怎么从这乍富的心態中走出来。
人说入奢易,入俭难。
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寧祖当然知道老妈的担心,但这事儿他还真不好解释。
卡里才一百多万。
但幸运暴击给的报酬就是车,他也没办法拒绝掉啊。
应付几句,他便直接去吃厨房里已经热好了的早餐。
接著给乔婭伶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已经向公司递交了辞呈后,便满意掛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