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易拔了银针,肖琪就把腿抬起来:
“望舒你看!真的很神。”
姚望舒看得眼睛都不眨,真的不会留疤吗?
她身上的疤也不少。
她这个上校可不是靠自家老爷子的后门,那是真刀真枪拼来的。
“神医!老伤可以治吗?我们队里的女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伤疤。”
“当然,只不过要把旧伤剌开重新长。”
姚望舒听得心里都颤了一下,还真行?
“望舒!你身上不是也有吗?快让他治治。”
肖琪拉了下姚望舒。
“我才不治呢!便宜他这个流氓。哼!咱们走。”
姚望舒说着扶起肖琪就出了医疗室。
“望舒!怎么是流氓呢?妇科大夫还有男的呢!”
“闭嘴!”
姚望舒和肖琪的声音越来越远,江易摇摇头,他能看出来,姚望舒分明就很想治。
流氓?
姚望舒的疤在什么地方?最大的便宜都让自己占了,还在乎身上给自己看看?
想到这里,江易不禁回忆起在火车上的事儿,那感觉,回味无穷啊!
“兄弟!我回来啦!”是林家栋的声音。
这么快?
林家栋后面跟了一辆货车,除了江易要的东西,上面还有个专门装药材的柜子。
“卧槽!你这也太速度了吧?”
“那是!我爸可是国安军的后勤部长,这些东西,我一个电话的事儿。这些药材,比批发价还低两成。”
江易看看那些药,不但自己要的药,还有很多其他的,连很难弄的名贵药材都有,品质一流。
这个胖子是个活宝啊!
“好!那我这就联系病人,咱们要开张了。”
江易不用多说,只把自己现在的位置写清楚就行。
没多长时间,一辆辆豪车就往这边赶。
昨天虽然已经看过了,可药方没在他们手上,还得找江易接着治疗。
这下可好,胖子负责抓药,忙的脚打后脑勺。
一直到傍晚,江易两人才有空正经吃口饭。
虽然累,可胖子有成就感啊!他就没这么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