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权。
那是他做梦都想拥有的东西。
秦家,凭什么有?
相逢即是缘,他们既然有,那为什么不能分给他一点儿?
他要是有了钱,就能供养家里的父母兄妹。
他要是有了权,就不用在这儿穷乡僻壤吃苦受累了。
王贺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看向村头的目光,都带了抹阴翳。
及至。
傍晚时分。
拿走了五百贴膏药的赵大帅,开著汽车去而復返。
这次。
他是送人来的。
不同於之前来秦家时的欢欣雀跃,这次,赵大帅挺停稳车后,就饶过车头一路小跑动了抽车门旁。
在王贺和几个村民打量的目光下……
昔日眼高於顶的割委会刺头赵大帅,弯腰打开了后车门。
恭恭敬敬的抬手做请。
“女士,我们到了。”
他一脸小心翼翼的道:“您请下车。”
坐在车里的梅芳闻言:……
踩著高跟鞋的脚,迈出了车门。
隨之而出的,就是雪白的大腿,和开叉的锦缎旗袍。
王贺等人:“!!!”
只觉得眼前闪过一抹白光,然后……
就看到一个涂著烈焰红唇,盘著头髮穿著旗袍,裹著雪白狐裘的窈窕身影,下了车。
王贺等人直接就看呆了!
眾目睽睽之下,梅芳:……
娉娉裊裊的下车。
妖妖嬈嬈的吐了口烟圈儿。
“这就到了?”
她媚眼如丝的环顾了四周一圈儿,道:“这里就是老顾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