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情真意切。
虞茗香闻言:“哼!”
冷哼一声,伸手再次搭上了他的脉搏,仔细的感知著他的脉象,心下斟酌著该用什么药……
顾观海见此:……
一脸如常。
老袁:……
在一旁气的直翻白眼。
过分!
真的太过分了!
这一个两个……一屋子反骨仔!
不是揍他,就是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他堂堂异能局的老大,他还能信口胡诌咋滴?
真是……
忒不把局座当局座了!
老袁:……
突然就很想自家媳妇儿。
他媳妇儿来了,他的存在感肯定会直线飆升,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微弱了。
虞茗香给季子琛把完脉,扔给他几贴养筋续骨的膏药,就去东屋抓药了。
药抓好,她就喊了自家小女儿来熬。
年关將至,又下了大雪。
今天是镇医院来拿膏药的日子。
这几天她忙的蹄爪不识閒,膏药到现在都还没做完,她得赶紧做出来才行。
虞茗香喊了两个儿子来帮忙摊膏药。
薛茹知道自家婆婆今天要交付膏药,也想帮忙,她用包被裹严实了儿子,直接抱到了前院堂屋,放到顾观海身边后,也跑到东屋帮忙去了。
顾观海看到小糰子,就忍不住的咧嘴笑。
他伸手逗弄著小糰子
小糰子看到顾观海,就激动的挥舞著小胖爪,“啊哇……啊……”
老袁和季子琛:“???”
看著一人一娃相处甚欢,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老袁:“他是老顾吗?他是京市能让小儿止啼的老顾吗?”
季子琛茫然眨眼,“好像是的……”
“……”
很快。
萱草就熬好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