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笑了。
“哈哈!”
他隔著秦向东,戳了戳顾观海,“老顾你听到了没?”
他洋洋自得的道:“他怕我耶!我就说我这光头剔的还是有点儿作用的吧,偏你不信!”
顾观海闻言:“……”
嫌弃的扯了扯被子盖住了自己,懒得搭理他。
老袁:“你怎么不说话?我跟你讲,我这光头,只有在你打我的时候不便利,別的时候都是无往不利的!”
“……”
村头院落中,屋外的炕灶里,偶尔冒个火星时,村里,赵家的院中却死气沉沉。
赵家人好吃懒做。
农忙时干活不积极,秋天的时候也懒得上山,家里连柴火都没准备多少,这入了冬,日子自然难捱。
而此时让他们更难捱的是,他们飢肠轆轆的肚子。
屋中。
“咕嚕。”
一声咕嚕声传来。
躺在床上的赵腾飞翻了个身,揉著乾瘪瘪的肚子,冲躺在一侧的赵铁柱道:“好饿!爸,我好饿啊!又饿又冷!”
这两天,村里帮他们操持了李桂的丧事。
他们家虽然没粮食,可是恰好家逢大事儿,他们厚著脸皮去村长家蹭饭,倒也没有被赶出来。
只是。
蹭饭又不能顿顿蹭。
他们一家这两天,也才吃了两顿饭。
寒冬腊月的天,本来就冷,再加上吃不饱,身上没火气,他们实在是有些扛不住。
赵铁柱闻言,瞪了他一眼,“你饿,我就不饿吗?”
他气急败坏的道:“睡吧!睡著了就不饿了!明天我们再想办法弄吃的,实在不行……”
说到这里,赵铁柱止住了话头,扭头看向了缩在另一边炕角上的秦玉珠。
实在不行,明天只能卖闺女了!
他暗暗的想著。
秦玉珠:“!!!”
察觉到赵铁柱的目光,一脸惊恐的拢了拢身上的被子。
这畜生他……
是真打算卖了她!
想到被卖到深山里的下场,秦玉珠就打心底的胆寒。
被卖到深山,她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