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茗香闻言:“???”
脸上疑惑更甚。
“你不是说,他是异能局的老大吗?”
她吶吶道:“把他吹的五把粗六把长的是你,怎么说他不靠谱的人也是你?”
顾观海闻言:“……”
脸被自己打的有些疼。
他抽了抽嘴角,道:“我这不是刚又打了他,心虚么?”
虞茗香:……
看了一眼躺在他身边,睡的死坨坨的老袁。
懂了。
再世白起,他果然很白起。
“那你先虚著。”
她道:“我还有事儿要忙,先走了。”
音落。
虞茗香转身朝门口走去。
顾观海:……
看著她的背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不是,什么叫我先虚著?”
他衝著虞茗香的背影大喊道:“我心虚人不虚啊!不虚!”
走到门口的虞茗香闻言,回头。
“你虚不虚,別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她衝著他嫣然一笑,道:“我是医生,我说你虚,你就虚!”
顾观海闻言:“!!!”
英挺俊朗的脸,顿时就扭曲了。
“你……我……”
他哑口结舌。
虞茗香:……
笑睇了他一眼。
扬长而去。
嗩吶一响,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村子街里的嗩吶声,遥遥传来。
是李桂出殯的声音。
赵家那个情况,李桂的丧事都是村里人帮忙操持的。
什么身后哀荣,停灵三天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