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叔,这钱可不能定棺材!”
“这是我们爷俩的活命钱!”
“……”
两人走后,围在秦家门口的村民跟著散去。
一场闹剧结束。
虞茗香安抚的看了女儿一眼,本想和女儿一起回家,可是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顾观海苍白的脸色。
虞茗香:……
到底心有不忍,走到了他身边,扶住了他一只胳膊。
“怎么样?”
她问,“有没有牵扯到伤口?”
顾观海:……
一脸受宠若惊。
眼神制止了想要上前的魏强,捂著腰侧故作虚弱的道:“好像牵扯到了,疼的厉害,嘶!”
虞茗香:“??”
斜睨了他一眼。
虽然知道他假装的成分颇大,可还是任由他掛在自己身上,搀扶著他朝家中走去。
萱草见此:“!!!”
眉头微皱。
以前的顾叔,可不这样!
以前的顾叔,虽然看似粗獷,可是言行却格外正直,而眼下这男人,真心……
有些厚顏无耻。
魏强:……
看著自家老大跟个布袋熊一样掛在別人身上,一脸嘖嘖称奇。
他家老大是谁?
他家老大那可是身中数枪,都能在万军从中取敌將首级的人!
就那么点儿伤……
说实话,以往他家老大连眉头都不会皱一皱,现在可好……
连路都不会自己走了!
虞茗香扶著顾观海进了前院堂屋。
这次,萱草没有拦著。
她不但没有拦著,还主动送去了虞茗香的药箱,然后,就和自家大嫂一起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