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无法联繫上钟家的任何人,沙瑞金也不接电话。
侯亮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当初如果不对汉大帮採取行动,如今他的处境本可以很好。
当时为了迅速立功,他的脑子里只有针对汉大帮的想法。
结果汉大帮依然稳固,甚至隱隱有更强大的趋势。
沙家帮对汉大帮的打击,完全没有起到作用。
侯亮平垂头丧气,双手揪住头髮,满眼都是懊悔。
现在沙瑞金不理他,钟家也不回应。
更让他绝望的是,钟小艾的电话也处於关机状態。
“我必须先去一趟燕都!”
他抬起头,对黎副sj说道。
他知道,一旦被调查,他的人身自由都无法保证。
黎副sj笑著回答:
“亮平啊!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就行了吧,何必非要跑一趟燕都呢?”
“况且,督导组要跟你谈话,那边的要求是儘快!”
黎副sj的语气中,已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他隱约能猜到一些事情。
田国富自从督导组到来后,就再也没有露面。
虽然侯亮平身份特殊,但此时此刻钟家没有任何动作,其含义显而易见。
让侯亮平接受督导组调查,这与他毫无关係。
这是沙瑞金的意思。
即便钟家追究责任,也会直接针对沙瑞金。
因此,他根本不在乎侯亮平的態度。
“请帮我跟沙sj说一声,我去去就回来!”
侯亮平说道。
“侯亮平,我只是传达指令的人,没什么好隱瞒的。”
黎副sj直截了当地开口。
一旦侯亮平失势,他对后者最后的一丝敬意也荡然无存。
“你要打电话就快打,督导组那边正等著呢。”
“如果不去,自然会有人上门请。”
侯亮平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內心焦虑万分。
他多次拨打沙瑞金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他又联繫钟家,但对方显然已將他拉入黑名单。
接著,他拨通了田国富的电话,並简述了当前的情况。
田国富沉默良久后说道:“亮平啊,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谈话,不必过於紧张。”
“该表达的说清楚,不该提的事情闭口不谈就好。”
电话那头传来田国富略显疲惫的声音。
“你能帮我找人疏通一下关係吗?”
侯亮平近乎咆哮,情绪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