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万sj现在还在京州吗?”
“在!他能跑到哪里去?”
祁同伟笑了笑。
“没关係,我代表督导组,到时直接找他就行。”
胡副部长表示。
虽然他是公安督导组成员,但也有权提审纪委相关人员。
为查明此案,上级赋予了他极大的权限,且他的级別足够高,汉东省相关人员也只能全力配合。
这就是他的优势。
“另外,举报的田甜老师其实是田国富安排进去的。”
得知这一消息,胡副部长眼神一亮。
“一个纪委的人插手人事安排,这种事被我们发现,绝对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祁同伟笑著点头。
“而且,这件事是有证据的,汉东大学的sj已经提供了证明。”
胡副部长大笑。
“有了这些证据,足够让田国富喝一壶了,再加上操纵司法的罪名,足以处理他了。”
“对了,那几名警察是不是已经被你们稽查留置了?”
祁同伟点头。
“是的,我们省厅的態度明確:绝不姑息!”
他冷笑一声。
“脱掉警服是必须的,若涉及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则交由检察院提起公诉。”
胡副部长点头认同。
“这样的败类,確实不能继续留在公安队伍中。”
“关於这几名警察的处理,我尊重你的意见,我会向上级匯报的。”
“对了,明天开始调查,从当事人入手吧。”
祁同伟点头。
“我会通知汉东大学党委,让他们明天把小林老师和田国富的侄女带来。”
“好!”
第二天,汉东大学党委通知田甜和小林老师前往省公安厅接受询问。
田甜得知消息后,內心瞬间感到崩溃。
“这件事不是已经有了结论吗?为什么还要我去省公安厅?”她带著不满的语气说道。
省里的变动,显然田国富没有向她提及。
“真是麻烦!一天到晚问东问西,处理一件事就那么难吗?”
田甜低声抱怨著。
汉东大学的一位副sj听了,不禁有些无奈。
毕竟,报案的人是田甜,现在却在抱怨麻烦。
在他看来,这种態度实在难以理解。
不过,他的职责就是將田甜送到省公安厅,於是耐著性子解释:“只是简单的询问,很快就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