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我也对侯亮平说过,可惜他根本听不进去。”
听到爸毫不留情的批评,钟小艾虽然不满,却未辩驳。
她心里清楚,爸说的確实有道理。
“对了,我记得汉东政法委的sj和那位副省长,好像是他的老师和同学吧。”
钟父提及此事。
钟小艾点头確认。
“高育良曾是我们的导师,祁同伟是亮平的学长。”
钟父忍不住笑出声。
“既是他的师长,怎么还会闹成这样?”
“既然高育良和祁同伟如此强势,他为何不去结交他们?”
钟小艾摇头解释。
“他们与沙瑞金並非一路人,亮平属於沙瑞金阵营,且他觉得他们存在问题,所以没有选择站队。”
钟父无奈一笑。
“谁规定必须站他们那边?”
“小艾啊,你还需多学学,更別提侯亮平那个愚笨之人,更是难以理解。”
“让我告诉你,你以为侯亮平真的是沙瑞金一派的吗?”
钟小艾表现出一丝惊讶。
“莫非另有隱情?”
钟父轻轻摇头。
“绝无可能。”
“沙瑞金仅仅对我有所忌惮罢了!归根结底,侯亮平属於我钟家阵营啊!”
钟父略带无奈地解释。
“假如他真是沙瑞金一派,为何沙瑞金不直接与他沟通?反倒让田国富出面?”
“究其根本,沙瑞金从未视侯亮平为己方成员。”
“换成一个更睿智的人,他会巧妙周旋於双方之间,確保互不冒犯。”
“更何况这层同谊关係,实在值得珍视。”
钟父再次摇头。
“侯亮平这般奇特之人,竟將自己的同谊全都得罪尽了。”
“如今陷入如此困境,我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
“即便他是头猪,也不至於这般愚笨吧。只要他稍加收敛,沙瑞金又岂敢轻易动他分毫,毕竟我还在背后支撑著他呢!”
钟父毫不留情地批评道。
听完这些话,钟小艾深深嘆息。
“爸,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您能不能伸出援手帮帮亮平?”
钟小艾的眼中泛起泪光。
“要是您不帮他,他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