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侯亮平认可了自己的说法,田国富眉开眼笑。
他决定再劝说几句:“亮平啊,这种事情谁都不希望发生,可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必须想办法弥补!”
“所以,让你找岳父,並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救你自己啊!”
“你考虑一下,將来万一我出了事,汉东还有谁有能力给你支持呢?”
田国富说完这番话后,故作嘆息。
侯亮平经过一番思索,也觉得此言有理。
“这件事我得跟沙瑞金sj商量一下。”
鑑於之前的教训,侯亮平变得更加小心谨慎。
听到这话,田国富的表情依旧平静。
“当然可以!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你的岳父,和沙sj討论確实更为妥当。”
他显得毫无担忧。
实际上,让侯亮平去求助岳父,正是沙瑞金的计划,无论问与不问,结果都早已註定。
两人又交谈了一阵,隨后田国富笑著將侯亮平送出门外。
房门关上的瞬间,他的脸色骤变。
“哼!什么东西!若非钟家护著你,你算得了什么!”
这是他在心中对侯亮平的评价。
而侯亮平同样满脸不屑,之前对田国富的好感此刻已全然消散。
“哼!这种人,怎配担任纪委sj?”
儘管心生不满,侯亮平也知道眼下別无选择,毕竟当初是他自己判断失误,选择了跟隨田国富。
他来到省委,直接前往沙瑞金的办公室。
白秘书通报之后,他顺利进入。
“哦?是亮平啊!最近如何?我听说你刚从吕州回来不久?”
沙瑞金笑呵呵地开口,仿佛对此事一无所知。
侯亮平微微一笑,点头回应。
他对沙瑞金始终保持应有的礼貌,毕竟对方是汉东省的省委sj。
“沙sj,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向您匯报。”
沙瑞金闻言笑了笑,示意他说下去。
侯亮平便將整件事情详细敘述了一遍。
“沙sj,我认为这件事情与我並无关联。”
侯亮平明確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沙瑞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著他。
“亮平啊,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侯亮平坚定地点点头。
“那你就错了。”
沙瑞金正色道,“如果上级真的下来调查,作为直接参与者,配合调查你是无法避免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