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此事发生在公安系统,部长完全有权介入,他根本无法保护田国富。“
祁副省长,你向上匯报时,是否向省里报告过?”
沙瑞金的目光如同利刃。
祁同伟轻鬆摇头,“我向高育良副sj匯报过,並得到同意。”
“再者,我们接受双重领导。”
他完全不把沙瑞金的注视放在心上。
他的行为並没有触犯什么规定,最多也就是被指责没有向省里匯报,遭到一些刁难罢了。
可沙瑞金和田国富之前对他的刁难还少吗?
上次停职事件,沙瑞金和田国富几乎將他推入深渊。
若非自己清白无瑕,那次早就难以脱身了。
既然对方不留情面,祁同伟自然也不会讲什么弟兄情谊。
沙瑞金愤怒到了极点,反而笑了出来。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既然上级部门已经介入,这件事还有商量的空间吗?”
“会议结束!”
话音刚落,他合上笔记本径直离开。
眾人愣在原地,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田国富脸色惨白,起身摔门而去。
李达康迅速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
临走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高育良和祁同伟一眼。
没人能猜透他心里所想。
“同伟,我们也走吧。”
高育良整理好物品,招呼祁同伟一同离开。
眾人才渐渐缓过神来。
“嘖嘖嘖,真是精彩至极!”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唉,一场风波即將来临,这是生存之战啊!”
眾人一边议论纷纷,一边退出会议室。
沙瑞金的办公室內,沙瑞金与田国富相对而坐。
沙瑞金面色阴沉,多年未有的失態,令他怒火中烧。
相比之下,田国富显得局促不安,脸上带著一丝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