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微笑著说道。
“我看那些人简直有些丧失理智了。”
他嘆息著说。
“为了爭斗,竟把老干部的利益拋诸脑后。”
“对啊!老师,您注意到没有,他们居然连钱秘书长都请来了。”
祁同伟笑道。
高育良点了点头。
“他们觉得可能贏不了我们两个常委,於是把钱秘书长请来对付我们。”
祁同伟嘆了口气。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可能认同。”
“准確来说,主导者是沙瑞金。”
高育良笑了笑。
“这个人確实厉害,可惜他的聪明才智没用在正道上。”
“上级派他下来是为了处理赵立春的问题,他却不急著解决赵立春的事情,反而在这里爭夺权力。”
“他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还想方设法要对付我们。”
祁同伟说道。
“其实这件事,我也算是帮他,可惜他无法理解。”
“如果我真的坚持,別说他自己阻止不了,就连一个閒职的钱秘书长又能奈我何?”
高育良说道。
“这125名干部,的確是赵立春给沙瑞金留下的难题,他这样处理也是合理的。”
“儘管里面有眾多汉大帮成员,可我无法继续。”
祁同伟听后点头示意。
“赵立春已然落马,我们与他本无瓜葛,也无需牵连其中,不提及便罢,反对之事更是绝无可能。”
“此理虽明,可惜他未能领会,还错以为汉大帮心怀叵测!”
高育良面露无奈之色。
“只是,由他去吧。若他还不能以果断之举清除赵立春的余党,怕是他自己也將陷入困境。”
高育良话语刚落,祁同伟再次点头回应。
另一边,李达康已离去,沙瑞金正与田国富交谈。
“田sj,高育良这次竟同意了,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沙瑞金仍对先前之事疑惑不解。
田国富亦点头附和:“会不会是他故意给我们设局?”
田国富素来喜欢揣测背后深意。
沙瑞金摇头否定:“可能性不大,此事我已查明,实则皆因赵立春的问题所致。”
田国富听后点头称是:“嗯,那便好。”
“哦,沙sj,有一事需向您匯报。”
田国富笑著开口。
“何事?”沙瑞金笑问。
“如此,侯亮平即將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