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秘书长毫不退缩,心中早已无惧於任何权势,尤其是赵立春提拔起来的人物,他向来嗤之以鼻。
“高领导,我听闻,这批人中不乏与你关係密切的下属。”
此话一出,满座譁然。
眾人没想到钱秘书长,竟敢如此大胆揭短。
而沙瑞金隱匿於幕后,目光闪烁,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若非沙瑞金的指示,一个小小的钱秘书长又怎敢公然挑战高育良?
高育良依旧淡定自若,微笑间酝酿反击计划。
“老钱,什么叫做我的人?这些人不都是党的干部吗?你提及的所谓你的我的,到底是什么概念?还是说你的思想高度不够?”
高育良一开口,便给钱秘书长贴上了一个標籤。
钱秘书长听后只是微微一笑。
他如今已是清閒之职,不如放手一搏。
“高sj,你就別装糊涂了!大家心知肚明,有一个汉大帮,而你是这个圈子的领头人。”
钱秘书长直言不讳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高育良眉头微皱。
“你怎么还给我安排了个职务?这可不对!我什么时候成了汉大帮的头目?”
“咱们汉东是平原地带,不存在所谓的山头!”
高育良笑著回应道。
见高育良如此表態,钱秘书长也不再纠缠於此。
毕竟,若高育良不愿承认,没人敢轻易指认,他是汉大帮的头目。
“高sj,是不是因为这125人中有与你关係密切的人,所以你才持反对意见?”
钱秘书长带著笑意追问。
高育良轻笑一声。
“老钱,我的立场已经很明確了,是因为老干部的问题。”
“老干部为国家奉献了一生,现在帮助他们解决待遇问题,有什么不对吗?”
田国富见状插话进来。
“依我看,没人会反对这件事,钱秘书长也不会有此想法。”
“不过呢,高sj,我们是否也应適当考虑实际情况?”
“毕竟现在处於特殊时期,一方面丁义珍外逃至今未归案,另一方面孙连城懒政一事,也尚未妥善解决。”
田国富看似诚恳地表达著自己的看法。
高育良听完笑了笑。
“那该怎么办?”
他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