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实话说来惭愧,就是关於孙连城那件事情。”
李达康坦言。
沙瑞金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他早料到李达康会提到此事。
“针对这事儿,我表示检討。”
李达康接著说。
“当日孙连城在会场上大声咆哮,我原本打算制止他,但看到他情绪如此激动,我又担心他会做出过激行为,所以才让他在会场发泄。”
“然而那天,汉东的所有干部都在注视著我们,我个人失態倒是无妨,但我毕竟代表省委,这无疑是给您添了麻烦。”
李达康態度诚恳地检討著。
自始至终,他都未曾提及孙连城所提的资金问题。
沙瑞金摆手示意。
“你的顾虑我能明白,他当时那种激动状態,我也害怕会发生意外,你当时的处理方式是恰当的。”
“至於所谓丟脸?那根本算不上丟脸,这分明是在保护同志嘛!”
沙瑞金为李达康提供了台阶。
“孙连城喊得越响亮,就越显现出他的心虚,既然心虚,便无需多言,这个懒政的帽子,断不可能因为他的一次会场咆哮就能轻易摘除。”
沙瑞金如此总结。
听完沙瑞金的话语,李达康兴奋地连连点头。
他一直寻找適当时机向沙瑞金说明情况,如今事情解释清楚,他心中也就再无顾虑。
“把人调去守水库,这个决定確实有些过头了。”
沙瑞金说道。
“那天育良同志在会上反对你,也不能完全怪他。这样的安排很容易让人觉得,你是在藉机打击报復。”
“沙sj
说得对。”李达康点了点头。
“关於孙连城的处理……”
李达康话还没说完,就被沙瑞金抬手拦住了。
“这件事你们自己斟酌,但要让大家都觉得合理,也要体现出对干部犯错的包容態度。”
沙瑞金没有明確提及孙连城的具体安排,毕竟他是李达康手下的人,如何处置由李达康决定即可。
两人聊完孙连城后,李达康又主动提起了一些背景情况。
“沙同志,我想就孙连城之前在会上提到的內容做个说明。”
沙瑞金笑了笑,显然他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这也是李达康向他表示忠诚的一种方式。
“当年在金山县確实发生过,一位农妇自杀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