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分无需你操心!虽然他的公职暂时保留,但关於党籍问题,你得重新审视一下。他以为凭藉无知无畏就能逃脱责任?”
李达康语气坚定地回应。
张树立听后更为惊讶。
“李sj,这完全不可行。无论是开除党籍还是公职,都没有任何理由支撑。”
李达康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直视张树立。
“是这样吗?”
张树立微微摇头,“確实如此,没有任何依据。”
“难道你不会回去再深入查找一番?”
李达康轻轻点拨。
张树立依旧摇头,“纪律法规我早已熟记於心,绝无与此相关的条款。”
张树立態度坚决。
毕竟这种涉及原则性的问题,他不可能轻易妥协。
李达康虽身为领导干部,却也不能越界行事。
况且,党並非李达康一家之私產。
孙连城所言不无道理。
张树立深知,此事最终需提交常委会討论。
孙连城並非罪大恶极之人,委员会成员断然不会同意此决定。
一旦省里追究责任,自己作为纪委sj,必定成为替罪羊。
孙连城事件尚未解决,李达康冷哼一声。
“张树立,你是否需要重新考虑一下?”
张树立瞥了一眼李达康,对方脸上波澜不惊,难以揣测其內心想法。
“不用了,李sj,確实没有依据可开除孙连城的党籍。”
张树立果断答道。
他深知其中利害关係,怎会贸然行动。
“那你回去吧!”
李达康挥了挥手,仿佛驱赶一只苍蝇。
张树立应了一声,迅速起身。
“李sj,那我告辞了。”
说完便急忙离开,唯恐李达康另有新指示。
门关上的瞬间,李达康又是一声冷哼。
“又是像孙连城那样只会白拿俸禄的人!”
显然,通过纪委渠道开除孙连城已无可能。
孙连城既无违法亦无犯罪行为,確实找不到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