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赵东来承诺从维稳经费中调拨1000万,但最终他跑到你那里诉苦一番,那1000万就不用从维稳经费中支出,直接丟给我了!”
孙连城几乎是在怒吼。
“我百般恳求,最后財政那边勉强帮我分担了500万,於是光明区需出2000万!”
李达康默然无声,仅阴沉著脸盯著孙连城。
孙连城毫不退让,既然李达康不留余地,他就打算揭露李达康的底细。
“我说,我的李sj啊!会议决定的事,在你眼里如同儿戏,说改就改?你是否忘却了民主与集中的意义?这可是基本原则啊!”
“这京州也不是你们家的私人领地,你怎么能如此行事?还不是因为你李sj平日在京州独断专行惯了!”
“孙连城,莫要信口雌黄!这件事你可以查阅会议记录!”
听闻孙连城以此指责自己,李达康也略显慌张。
儘管他平时独揽大权,但这多是暗中操作。
上级有组织原则,这顶帽子一旦扣下,他李达康承受不起。
孙连城轻蔑一笑。
“我清楚得很,那份会议记录早被你修改过了,你向来如此。”
“孙连城!你可有凭证?”
李达康猛地拍案而起,语气中满是怒火。
孙连城却只是淡淡一笑。
“凭证?我確实没有。但这样的事情还需要凭证吗?你李达康什么时候不是这样做的?”
“缺乏依据就莫要信口开河!”
李达康急於將话题转向別处。
此时的他根本不愿再纠缠於此事。
若被某些人抓住把柄,即便他是省委书记,也难逃责罚。
孙连城依旧微笑。
“你別试图给我扣帽子!我只是讲实话,並非信口开河。”
在场观看的眾人,皆被电视上的爭执震撼到了。
谁也没想到孙连城竟如此大胆。
所有人一时陷入寂静之中。
沙瑞金却表现得毫不在意。
他深知,李达康的行为他也曾做过,根本不觉得有何不妥。
高育良则流露出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