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摇头问道。
“这人做事从不打报告,今天我找他谈话,要求他以后做任何事,都要先知会我一声。”
陈海陈述道。
“我也知道,因为他的行为,您没少挨批评。政法委那边、沙书记那边,甚至纪委那边,都把责任推给我们,这不是让我们陷入困境吗?”
季昌明轻轻点了下头,面容中带著几分无可奈何。
“你明白这点就对了,这段时间我可没少被人指责。”
“你跟他聊过之后,他怎么回应你的?”
听到这话,陈海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他说他是从反贪总局下来的,根本不归我管。我只是一个反贪局长,哪里能约束得了他。”
季昌明听后冷冷一笑。
“我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这傢伙还真以为自己是从总局来的,就可以肆意妄为。”
陈海点了点头,语气略显沉重。
“以前我没看清他的为人时,即便他这样跟我说话,我也以为是在开玩笑。”
“可这次我总算明白了,他就是这么想的,完全没把我们放在心上。”
季昌明再次点头。
“陈海啊,你能认清就好。这个侯亮平,我看透了,根本不是个好东西!”
陈海嘆了口气,流露出些许懊悔。
“我以前太单纯了,总以为咱们关係不错,现在看来,他不过是在把我当傻子耍。”
“这也没什么,人总要经歷一些事才能懂得更多。”
季昌明笑了笑,望向陈海。
在他眼里,陈海虽然性格稍显天真,但本质不坏,能力也算不错。
这种性格与他的成长环境有关,但並不妨碍什么。
“陈海啊,我最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不妨告诉你听听。”
“嗯?检察长,请讲。”
陈海好奇地问道。
“我觉得,侯亮平留在我们这儿已经不合適了。”
季昌明皱著眉头说道。
“我已经忍他很久了,这人目空一切,对我们检察院毫无尊重,对你和我也不屑一顾。”
“做事全无规矩,行动毫无章法。如果再出类似的事情,他仗著他岳父的关係自然没事,可所有的麻烦,都会落在我们汉东检察院身上,这样的局面合理吗?”
季昌明实在难以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