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局长,请进,沙书记在等候您。”
室內,沙瑞金正慢悠悠地品茶。
钟父刚打来电话,毫不客气地对他进行了指责。
儘管侯亮平不受钟父喜爱,但他毕竟是钟家的女婿。
如此一来,钟父也觉得顏面尽失。
钟父地位高於沙瑞金,沙瑞金只能赔笑应对。
这桩事,他也確实无能为力。
因此他才打算与侯亮平当面沟通。
否则这类事务,交由田国富处理即可,无需他亲自出马。
“沙书记,您找我?”
侯亮平出现在沙瑞金面前。
“对,亮平同志,你来了。”
沙瑞金笑著同侯亮平握手。
“请坐!”
沙瑞金指向座位。
“近期状况如何?”
沙瑞金询问。
“一切安好,多谢沙书记关怀。”
侯亮平微笑著回应。
“嗯,一切顺利就好,那件事,田书记应该已经告知你了吧?”
沙瑞金注视著侯亮平。
侯亮平点头示意。
“已说明,实则並非大事,我可以接受。”
他轻描淡写地说。
的確算不上什么严重的事。
“唉!我也这么认为,归根究底不过是件小事,却被某些人故意夸大了。”
沙瑞金嘆气说道。
“这些人啊!心思歹毒,这种事也能拿来借题发挥!”
“沙书记,您是指高育良吗?”
侯亮平直截了当地问。
沙瑞金凝视侯亮平片刻,未作声。
作为省高层,他不便点名道姓。
“依我看啊!我的这位老师,恐怕对我存有偏见!”
侯亮平有意投靠沙瑞金,便在沙瑞金面前,数落高育良的不是。
“他的得意弟子,我的那位师兄祁同伟,真是他的心肝宝贝,为了袒护他,竟如此构陷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