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提到的同学关係,你怎么还能这么天真?你以为他把你当同学,他真的把你放在眼里吗?”
“要是真把你当同学,就不会做事情不提前沟通!我看这个人根本不在乎同学情谊。”陈岩石继续说道。
陈海再次点头。
“再看看祁同伟,他不是你们的同学吗?还不是想查就查。这种人眼里只有利益,你最好离他远点,对你有益无害。”陈岩石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完这番话,陈海郑重地点了点头,將教导记在心里。
“你明天找他谈一次,就刚才说的问题。”
“这对你们双方都有好处。”陈岩石冷冷地说。
陈海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第二天,陈海把侯亮平请到了办公室。
“陈海,別弄得这么紧张啊!”
侯亮平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喝了起来。
“猴子,我有件事得和你说说。”
陈海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了。
“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侯亮平仰头笑著问道。
“我说啊,以后你办事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
听到这句话,侯亮平的脸色瞬间变了。
“陈海,连你也来取笑我?”
陈海摇了摇头。
“你现在是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的人,做事前应该跟我打个招呼。”
侯亮平听后,猛地將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陈海,你什么意思?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侯亮平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陈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侯亮平会如此强硬。
原本以为对方只是开玩笑,但现在看来確实有些咄咄逼人。
他靠近侯亮平坐下,努力压制著情绪。
“亮平,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你毕竟现在是汉东省检察院的人啊!”
侯亮平冷哼一声。
“我是反贪总局派下来的人!”
陈海听完脸色一变。
儘管他脾气一向不错,但也有底线。
“猴子,你这么说就没必要了。”
陈海语气平静地说道。
“怎么了?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侯亮平挑眉反问。
实际上,侯亮平內心確实看不上陈海。
虽然陈海的爸是个老革命,可毕竟已经退休了。
而他自己的岳父则手握大权,所以他根本没把陈海一家放在眼里。
“说得对,但你总归现在是在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