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起身返回办公室。
待沙瑞金离开,眾人陆续退场。
李达康临走时瞥了高育良一眼,“育良sj真是大义凛然啊!对自己的学生都能如此。”
“达康sj言重了,他是反贪局副局长,我是省委副sj,仅此而已。”
高育良冷哼一声,隨即端起茶杯离去。
他与李达康素来不合,偶有交谈已是极限。
目送高育良远去,李达康环顾四周,敲响了沙瑞金的办公室门。
经白秘书通报后,他被引入室內。
“沙sj,我来检討。”
李达康进门便直入主题。
“沙sj,我这回犯了什么错呢?”沙瑞金笑著问。
“唉!还不是因为侯亮平同志的事情。”
李达康並未细说,心知沙瑞金早已心中有数。
毕竟在此之前,沙瑞金曾暗示过他。
“如此优秀的同志,这般处置,总觉有些对不住他。”
“並无不妥,这位同志確实有些鲁莽,適当教训有益无害。”
沙瑞金摆手回应。
“况且,向上面呈报情况说明,未必能对他造成实质影响。”
沙瑞金对此胸有成竹。
他知道侯亮平的背景,即便上报,高层也不敢轻易动他。
因此,当前的解决方案已是最佳选择。
“年轻人总是要经歷成长的过程,就让他慢慢磨练吧。”
沙瑞金轻嘆了一口气。
他心中同样感到无可奈何。
在会场之上,他並非不愿意反驳高育良。
他也期望事情,能够以一个简单的批评教育收尾。
这样的结局无疑是最佳选择。
然而当高育良与李达康、田国富爭论近十个小时之后,沙瑞金才意识到这根本无法实现。
高育良显然已经决心让侯亮平付出代价,態度异常坚决。
而按照高育良的想法,这个代价,將直接终结侯亮平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