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提到,“不过,侯亮平作为一位副厅级干部,去检查一位副省级领导的情况,確实有些超出常规。”
“关於这一点,我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眾人听完沙瑞金的话,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高育良。
大家都清楚,祁同伟是高育良的学生,而上次会议中也得知,侯亮平同样是高育良的学生。
至於这两位学生为何会產生如此情况,大家一时难以理解。
高育良则表现得泰然自若,让人无法猜测他的心思。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大家可以发表一下意见。”
沙瑞金说完后靠在椅背上,把话题拋给了其他常委。
常委们互相看看,却无人开口。
在这个关键节点上,谁愿意轻易表態?
毕竟,侯亮平和祁同伟都是高育良的学生,而高育良的態度不明朗,又有谁敢乱说?
更何况,高育良还是省里的重要人物。
现场安静了两三分钟,没有人愿意发声。
高育良的影响力,由此可见一斑。
这时,田国富笑了笑,轻咳一声,隨后开口:“各位,我来说几句自己的看法。”
听到有人发言,现场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
既然有人主动表达,其他人乐得旁观。
毕竟,这事与他们並无直接关联。
“嗯,田sj,您作为纪委的主要负责人,请谈谈纪委对此事的意见吧。”
沙瑞金与田国富对视一眼,彼此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高育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默契。
他冷哼一声,神情淡然。
两人之间的关係早已昭然若揭,有目共睹。
然而高育良对此並不畏惧,尤其是对田国富这样的人。
“我认为,侯亮平调查祁同伟这件事,乍一听很严重,但仔细想想,並非那么不可接受。”
田国富率先为事件定下基调。
此言一出,高育良立刻感到不满。
田国富这样的说法,完全是在混淆是非。
“田sj,我想请问,为何会不严重呢?”
高育良直接打断了田国富的话语。
“这件事,归根结底只是没有遵守规定的问题,並不算什么严重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