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同志是无辜的,经过详细调查,整件事情已经非常清楚。”
“这实际上是因为祁同伟同志,兼职写小说引发的一场误会。”
沙瑞金特意加重了“兼职写小说”这几个字的语气。
他的用意显而易见。
听到此处,高育良皱起眉头看向沙瑞金,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將目光投向自己。
而李达康则仔细观察著高育良的反应,留意著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变化。
“高sj,祁同伟同志归你管理,是否可以请你发表一下看法?”
沙瑞金转向高育良问道。
高育良心中冷笑一声。
虽然他一时无法理解沙瑞金的意图,但他並不慌乱。
毕竟,这件事情本身並无太多可说之处。
“既然沙sj希望我说几句,那我就简单谈一下。”
高育良接过话头微笑著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个人认为,这完全是一场误会。”
“由於涉及层面较高,才导致事件的影响扩大。”
“但若拋开这些外界因素,这其实是一件极为普通的小事。”
“我代表政法委,已经与祁同伟同志沟通过,他表示没有任何异议。”
“这是上级要求调查的事项,祁同伟同志明確表態,坚决服从上级的一切安排!”
听完高育良的发言,眾人都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的態度,確实符合一位副省长应有的觉悟。
田国富原本想提出不同意见,却被沙瑞金的一个眼神制止。
此时並非爭论的时机,况且祁同伟一事,已经得到了上级的最终定论,再反驳也无济於事。
“高sj说得太好了!”
沙瑞金带头鼓掌称讚道。
“现在,我们请祁同伟同志进来,为他澄清事实。”沙瑞金的声音落下。
高育良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祁同伟是沙瑞金前一晚,特意打电话通知高育良安排的。
门口处,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那里。
白秘书推开房门,將祁同伟引入会场。
一身警服的祁同伟显得格外精神抖擞。
他向沙瑞金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高育良事先已告知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