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志不仅能力卓越,而且妻子在纪委任职,堪称青年中的佼佼者。”
沙瑞金向李达康透露了一些关键信息。
李达康內心震动。
他对侯亮平了解不多,只知道对方是高育良的学生。
未曾料到,其背后竟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沙书记,这样的话,我们更应保护这位同志啊,否则外人会以为汉东,排斥优秀人才呢!”
李达康说道。
隨即,他感嘆了一声。
“某些同志的做法啊!实在让人无法苟同,连亲朋故旧都不再理会,这让人怎么看待呢?他现在眼中只有那位副省长弟弟了。”
李达康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的表情格外諂媚,显然是在向沙瑞金表明忠诚。
沙瑞金微微一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啊!毕竟人都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嘛!”
“这一点,达康同志確实做得出色,我深有体会。”
沙瑞金用指尖轻轻指向李达康。
望著沙瑞金的神情,李达康內心充满了喜悦。
沙瑞金虽未明言,但一句“会记得的”已足以说明所有问题。
在这个层级上,有些话自然无需挑明。
高层往往只会表达含糊其辞的话语,而具体含义则需自行揣摩。
“那么,沙书记,我这就去安排一下?”
李达康带著几分討好的语气问道。
沙瑞金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达康同志,辛苦你了。”
沙瑞金亲自起身,將李达康送出门外。
这一举动,让李达康感到受宠若惊。
过去,他离开时总是由白秘书相送,而今却是沙瑞金亲自护送。
其中蕴含的意义显而易见。
两人的关係,因此悄然拉近了许多。
“沙书记,您太客气了!”
李达康紧紧握住沙瑞金的手说道。
“达康同志,这话不对,我们都是同志,而且京州作为省委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重中之重。”
沙瑞金对李达康作出了高度评价。
听到这些话,李达康的笑容更加灿烂。
他並非愚钝之人,自然能够领会沙瑞金话语中的深意。
这意味著沙瑞金,已经初步接纳了他的效忠。
接下来的关键在於,自己的行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