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突然想到,最终的裁决权仍在沙瑞金手中。
希望之火在他心中重新燃起。
沙瑞金是汉东省委书记,想必应该能够妥善处理此事。
田国富摇了摇头,坦言道:“亮平同志,我告诉你实情吧,你在搜查后的第二天,沙瑞金sj就已经知晓此事。”
“你的老师高育良,带著检察长季昌明,亲自去向沙瑞金sj匯报了。”
田国富明白,隱瞒无益,因为侯亮平根本猜不到背后的情况。
只能直接告知真相。
得知高育良与季昌明联合行动后,侯亮平咬牙切齿。
“同为汉东大学校友,他们怎么能这样做?”
田国富苦笑著摇头。
“现在再去追究这些细节,已毫无意义,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解决。”
“亮平同志,我直说了吧,如果事情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你最终难逃处分。”
田国富语气坚定。
听到“处分”二字,侯亮平仿佛被毒蝎蛰了一口。
从踏入职场至今,他从未受到过任何处罚。
他也清楚,一旦受罚,等於断送了半条仕途。
冷汗从额头渗出。
若汉东真的对他施加处分,他毫无办法。
在汉东这个地方,事情的发展並不由他掌控。
目前,他只能向岳父寻求帮助。
这条路径虽然可行,但必然伴隨一顿严厉的批评。
钟正国对他原本就缺乏好感,如今再添新麻烦,可想而知,对方的態度会更加冷淡。
因此,他下定决心,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轻易求助岳父。
“亮平同志,我有一个建议。”
侯亮平思索之际,田国富已为他想出一个办法。
“田sj,请讲。”
侯亮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田国富也变得格外客气起来。
“听说你是高育良的学生,同时与祁同伟是同学,或许联繫高育良会有所帮助。”
田国富提议道。
“祁同伟一向听命於高育良,作为他的得意门生,你们现在的关係如何?”
田国富明知故问。
侯亮平摇了摇头,“很糟糕。”
他与汉大帮的关係已经彻底破裂,高育良认清了他的本质,对他冷眼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