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方面,安长林效忠祁同伟;另一方面,他无法容忍这种违背原则的行为。
这不是混淆是非又是什么?
安长林当即摇头,“並非如此,田sj。”他不顾田国富皱起的眉头,详细敘述当晚经过。
“当晚是分局接到一名遭梁正侵犯的女孩报警电话,对方哭泣著求助。隨后我带领队员赶到现场,哪知这傢伙还大喊自己是梁群峰之子,扬言我们不敢动他。”
安长林冷冷瞥了一眼梁正。
“当时祁副省长在京海担任政法委sj,他迅速到达现场。”
“进入之后,那个年轻人仍在囂张,甚至放言要让那名女生付出代价,这才促使祁副省长採取行动將他控制住。”
“这么说来,祁副省长是在维护正义?”
田国富皱眉询问。
“是的,当时还有两名民警在场,他们都能证明这件事的真实经过。”
田国富心中暗暗嘆息。
有这么多证人在场,想要诬陷祁同伟显然难以实现。
“关於那名女生的身份,你们是否已经查明?”
田国富试图寻找破绽。
“已经查清,她是某所大学的学生,在酒吧兼职时,被梁正下了药。”
安长林回答道。
“那名女生现在在哪里?”
田国富追问。
他希望以这名女生为切入点寻找突破。
安长林嘆息一声。
“事情发生后,她选择退学,父母带她离开了汉东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听到这些,田国富长长地应了一声。
事已至此,他似乎无话可说。
总不能费尽心力去找受害者,再让他们改变口供,这显然不切实际。
田国富皱著眉头翻阅卷宗。
左看右看之下,他终於发现了一点疑点。
“为何判罚如此严厉?”
他带著笑意看向安长林。
安长林笑了笑。
“这孩子被抓后仍不老实,一直强调自己是梁群峰的儿子,他的哥哥还曾向我们祁副省长行贿,结果也被逮捕了。”
“他爸梁群峰四处找关係,要求我们放人,甚至还给我打过电话。”
安长林语气中透著不屑。
“我当然拒绝了,怎么可能做那种违背原则的事情?”
“他不仅態度恶劣,还企图贿赂祁副省长,加上拒不认罪,因此根据他的表现,最终给予了较重的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