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明同志,你是否知晓此事?”
“沙书记,我並不知情。”
季昌明摇了摇头,確实毫不知情,侯亮平也未曾向他匯报过。
“育良书记,祁副省长被他们带走了吗?”
沙瑞金转而望向高育良。
高育良微微一笑。
“所有內容都已核查,但並未发现任何问题,於是他们离开了。”
“嗯,还好没有造成失误。”
沙瑞金点头表示认可。
“沙书记,我想请教一下,一位副厅级的反贪局副局长,是否有资格调查副部级的副省长?”
高育良目光坚定,注视著沙瑞金询问道。
沙瑞金面对高育良的强硬態度,微微一笑。
“確实不行,侯亮平不过是个副厅级干部,而祁同伟是副部级领导,按正常程序轮不到他去查。”
“不过嘛,这事儿可以特事特办!现在是非常时期,陶副部长来汉东的目的之一,就是调查祁同伟的问题,刚好又接到了相关举报,所以就合併处理了。”
“高书记,这件事田国富同志已经向我匯报过,在欢迎陶副部长的会议上,似乎也跟你提过了。”
沙瑞金说完,看向高育良。
高育良的表情中闪过一丝恼怒。
这件事他確实知情,但並不意味著他认可这种方式。
“沙书记,这么说,这是您默许的?”高育良问。
沙瑞金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件事,虽然祁同伟是你的学生,但作为省委书记,你也应该清楚事情的敏感性,希望你能理解。”
沙瑞金故意提到高育良的身份,试图以职务压服对方。
“没错,沙书记,您说得对,我是省委书记。”
高育良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水,语气变得冷淡。
“另外,从省委书记的角度出发,我想强调一点:祁同伟不是我的学生,他是汉东省副省长兼公安厅长!”
高育良毫不退让,沙瑞金的行为显然触碰了他的底线。
如果祁同伟真有问题,他或许还能接受,但如今完全是无端诬陷。
“高书记,別激动啊!”沙瑞金依然带著微笑说道。
“祁同伟身为汉东省副省长,更应该明白省里的用意。省里查这件事,恰恰是为了保护他——毕竟,在省內解决和上报中央,那可是截然不同的后果啊!”
高育良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