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微笑著靠近祁同伟说道。
祁同伟笑了笑,用手指指向侯亮平说。
“侯亮平,我警告你,不要詆毁我的名誉。”
“首先,这些財富完全是我自己赚取的,那些茅台也是我自己购买的。”
“其次,你若詆毁我,我是可以起诉你的。”
“再次,即便这些东西真是非法所得,你的行为叫诱供,我依然能起诉你。”
“我看你啊,书算是白读了!高老师教的知识,都被你忘得一乾二净了。”
祁同伟毫不客气的话语,让侯亮平脸色骤变。
平时审问的人,在他这一嚇之下,全都交代了。
但面对汉东公安厅长,对方在程序上比他更为熟悉,一时之间他竟不知所措。
“你自己赚的?怎么赚的?讲讲看。”
侯亮平询问道。
“怎么赚的?我有必要告诉你吗?你值得知道吗?”
祁同伟笑著抿了一口茅台。
“老实告诉你,就算说了,你也做不到。”
“那是,贪腐之事,我还真做不了。”
侯亮平趁机反击。
“见识浅薄,你也就只知道个贪腐罢了。”
祁同伟摇了摇头。
“且不说我没有贪腐,就算有,造成的后果也没有你严重吧?”
祁同伟指著侯亮平说。
“哼!你莫要顛倒是非!”
“哼!你这个不开窍的人,我得好好给你解释一下!”
祁同伟放下酒杯。
侯亮平紧盯著祁同伟,目光仿佛要喷出火焰。
上学时,他並未察觉祁同伟如此伶牙俐齿。
现在对方的话,极具杀伤力。
两人一番较量后,侯亮平当场落败。
如今,对方居然说他的影响,比贪官污吏更严重。
手下正在搜查东西,却一直偷瞄他们这边。
要是他不回应,岂不是默认了祁同伟的说法。
到时候,他的声誉將全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