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依然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好吧,那你们搜吧。”
祁同伟隨意地挥了挥手。
这里是单位提供的宿舍,以前空无一物,只有一张床。
他搬进来的东西也不多。
祁同伟对此並不在意。
他本可以將侯亮平赶出去,但现在,他更愿意陪著侯亮平把这齣戏演完。
他知道,侯亮平最喜欢表演。
他的手机这段时间已经上交,与外界几乎没有联繫。
但从侯亮平的表现来看,祁同伟大致能推测出事情的发展方向。
侯亮平敢来搜查他,显然是得到了沙瑞金和田国富的支持。
这两人本来就是为了到汉东找问题而来的。
祁同伟內心对侯亮平充满不屑,觉得他被他人利用却毫无察觉。
侯亮平挥了挥手,他的手下便开始四处翻找。
他说:“老学长,你可是我们汉东大学的骄傲啊!”
隨后他隨意找了位置坐下,面对祁同伟说道。
祁同伟一边吃饭一边回应:“我那算什么骄傲,你才真正是那个。”
接著他调侃起侯亮平。
“我怎能和你比,我现在不过是个副厅级,而你已经成了副部级的领导干部。”
侯亮平故意如此说道。
祁同伟又笑问:“有那么一位岳父,你现在都还只是副厅,是不是有些丟人?钟正国和钟小艾是不是经常责备你?”
侯亮平听后愤怒起来,脸颊发红,內心受创。
確实,钟正国和钟小艾常常对他职位之事多有微词。
此时他环顾四周,见大家都在忙碌寻找,无人关注这边,这才鬆了口气,脸色渐渐恢復。
“我不如你,你看,你在汉东,高老师一步步提拔你,而我的岳父虽然清廉,可我也只是占了个虚名。”
侯亮平继续解释。
“清廉?呵。”
祁同伟毫不掩饰鄙夷之情。
若真清廉,为何侯亮平工作仅一年零两个月,就被迅速调往燕都呢?
“你別在这里嘲讽,平时看不起我们农村出身的孩子,我就告诉你,我从农村走到这里完全靠自己的努力,並非依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