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愤怒至极。
吴老师急忙跑到高育良身旁,轻抚他的胸口。
“高老师,並非我要议论这位老学长,但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如果没有问题,纪委田sj会邀请我协助吗?”
侯亮平面露理所当然之色。
“既然问题已然浮现,为了挽救这位老学长,我只能採取最公正的方式去调查,直面问题!”
“如此,老学长才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皆为错误,他不该受贿…”
“亮平,你老学长那些钱其实是…”
吴老师忍无可忍,当即欲反驳。
“够了!!!”
高育良大声呵斥。
两人的声音瞬间停止。
吴老师担忧地注视著高育良,而侯亮平则显得毫不在意。
“亮平,你与祁同伟皆为我的弟子,是我颇为自豪的两名学生。
我只想了解,是否一定要针对你的这位师兄?”
“请別用那样的目光注视我。今日前来,纯粹出於个人意愿,绝非祁同伟委託我来求情。”
“假如你现在愿意退出,我明日便可直接联繫沙瑞金,让他们自行调查。”
“你应该明白,我这是为你著想。倘若你选择退出,我可以当作你之前的话未曾发生过,你依旧是我的得意门生。”
侯亮平听到此言略显迟疑。
高育良的话语让他察觉到,祁同伟事件背后隱藏著诸多未解之谜。
如此立功良机,他怎会轻易放弃?
於是他摇了摇头,回应道:“高老师,这不可能。既然已经答应了,就必须做到……”
话音未落,便被高育良打断:“吴老师,送客!”
高育良不再看侯亮平一眼,仅以手势示意吴老师將人送出。
待侯亮平被送出门口,吴老师狠狠瞪了他一眼,“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面对关门声,侯亮平摸了摸鼻子,淡然一笑后转身离去。
他坚信自己的决定並无过错,无论怎样,祁同伟必將成为他的调查对象。
若能將其扳倒,这无疑是一次晋升的绝佳机会。
如此送上门的大功,他又怎能错过?
至於高育良所提及的同学情义,在他看来不过是无足轻重的空谈。
他认为,有强大的岳父便足够,无需依赖所谓的师生或同窗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