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期也没有接触其他人,这种情况確实特殊。”
祁同伟心中充满疑问。
虽然处於重生的情境,但这些情况在电视剧里並未出现。
“对了,你提到的小说,会不会和它有所关联?”
高育良提出疑问。
祁同伟摇摇头,“我现在写作很隨意,想起来就更新,想不起来就搁置,应该不会產生影响。”
两人互相看了看,眼中儘是不解。
他们一时无法明確原因。
“这样吧,同伟,这段时间你就別回家了,让他们给你准备一张床,直接在厅里休息。”
高育良开始安排。
“沙瑞金离开时神神秘秘,走得匆忙,甚至没来得及交代如何处理你的事情,只让我和田国富商议。”
“那田国富怎么说?”
祁同伟笑著询问。
“这个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高育良带著轻蔑说道,“他说要把你管束起来!”
高育良大笑起来。
祁同伟也笑了,“这人思维太简单了。”
他笑著摇头。
“我当时就反驳了他,我说祁副省长是上级直接管理的,他有什么资格去约束!”
高育良一脸不屑。
“虽然田国富那边已经解决了,但我担心他日后会在沙瑞金面前耍手段。”
高育良笑著说,“不过我们汉大帮不怕他们,不管是沙瑞金还是田国富,没有我们汉大帮的支持,他们在汉东很难做成事。”
“但我们的做法也要表明態度,毕竟这事涉及燕都,结果难料。”
祁同伟点头表示赞同。
他对高育良的政治敏锐性一直十分佩服,但自己並不担忧,因为他问心无愧,
而且后方还有部长支持。
他隨即叫来手下,让在厅里为他准备一张床。
燕都。
此时会议室气氛活跃。
“祁同伟这位同志,客观来说,表现还算不错。”
沙瑞金评价道。
他並非不想找茬,只是实在找不到祁同伟的漏洞。
祁同伟为人正直,行事果断,从不越界,也不刻意討好他人。
“不过,这件事確实出乎我的预料。”
沙瑞金继续说道。
“这次奥八码发来催更信件,实在令人困惑,我们必须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