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高育良暗中助力,谁会相信?”
田国富嘴角微撇,显然对祁同伟颇有微词。
“我知晓,祁同伟起初被分配至乡镇司法所,后来隨高育良地位攀升而步步高升。”
沙瑞金注视著举报信问道:“信中提及之事,你可知情?”
“略有耳闻,但不全面。”
“请讲。”
“事情大致如此,祁同伟毕业后,由梁群峰安排至乡镇司法所,据说当时他曾与梁群峰之女梁璐有所牵连。”
田国富表述时略显迟疑。
“按信件所述,则一切皆能解释通顺,梁群峰为锻炼祁同伟將其派往基层,祁同伟不满,日后借权报復。”
沙瑞金点头表示理解,再次审视信件,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作为省委书记,他怎会被一封举报信轻易蒙蔽?
显然,祁同伟当年才是受冤枉的一方。
至於后续发展,是否真的存在权力报復,这需要进一步深入调查才能真相大白。
假如属实,这件事完全可以大肆操作一番。
通过此事,能够削弱汉大帮的眾多力量。
儘管他清楚,这封信中所提及的內容,大概率是空穴来风,但这又有何影响?
他本就带著明確意图而来,冤屈几人又如何?
只要能达成目標即可。
在他眼中,周围的人皆为棋子。
等他回去,上级会视其有功,必然给予晋升。
至於谁被冤枉,那与他毫无干係。
沙瑞金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打算首先拿祁同伟开刀。
“那么,沙书记,我们是否立即对祁同伟展开调查?”
田国富注视著沙瑞金,笑容满面,感觉胜券在握。
他因高育良给他的难堪而心生不满,此刻想藉机报復。
他本就是个心胸狭隘之人,暂时无法针对高育良,便选择对其亲属进行反击。
沙瑞金摇了摇头。
“你们先秘密调查,需收集更多关於祁同伟的证据。”
“毕竟祁同伟由上级直管管理,我们无权查他。”
沙瑞金深知,调查祁同伟的难度之大。
虽然对方仅是一名副省长,尚未进入常委,但他是实实在在的副部级干部,且归属上级管辖,唯有上级有权调查。
凭藉一份举报信就想查他,简直是异想天开!
若贸然滥用职权,即便祁同伟有问题,將此事上报,他也只会被上级严厉斥责。
沙瑞金再次摇头,明白查处一名副部级干部绝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