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点了点头,眼中几乎噙满泪水。
“就是他!”那人咬牙切齿地说。
“你知道诬陷一位副省长的后果吗?”
侯亮平虽兴奋,但不敢掉以轻心,毕竟祁同伟身份特殊。
“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冷笑。
“你是谁?”
“我叫梁良,是梁群峰的儿子。”
那人愤恨地说道,“我被祁同伟陷害入狱,我弟弟至今仍在牢中,我爸成了植物人,我母亲和姐姐现在还在精神病院。”
泪水从梁良的眼中滑落。
听到这个名字,侯亮平感到十分惊讶。
他不知道梁良是谁,但提到梁群峰和梁璐时,却显得格外熟悉。
梁璐是他们的大学导师,而梁群峰曾是汉东省的高层官员。
“他是怎样设计陷害你们的?”
侯亮平开口询问。
“他將我弟弟送进监狱,诬陷他侵犯了一名女子,可事实並非如此!”
“我去理论,却被他说成贿赂,直接被纪委带走,转交给检察院后被判重刑!”
“我家如今这般境地,全因他的手段。”
梁良愤愤地说出这些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祁同伟滥用权力导致你们家破人亡?”
侯亮平继续追问。
梁良重重地点了点头。
“过去,梁璐对他情深一片,甚至因此与家人闹翻,你清楚,他出身农村,根本不配与我们梁家相提並论。”
梁良依旧带著轻蔑之色,谈论祁同伟的身世。
“当时我姐姐迷恋他至极,家里无计可施,於是爸决定把他调到乡镇司法所锻炼,之后又提拔他。”
“可这人忘恩负义,竟误解我们梁家的善意,对外声称是受打压。”
梁良回忆至此,怒火中烧。
“后来多亏梁家相助,他才成为京海市政法委主任,自此开始对我们梁家实施报復。”
听罢此言,侯亮平冷笑一声。
他了解那段往事,梁璐爱慕祁同伟时,祁同伟已有女友陈阳。
为了拆散他们,梁璐利用家族力量把祁同伟派往山区。
“你说的事实恐怕並不完全吧。”
侯亮平冷冷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