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掛断了电话。
隨后,赵立春拨通了李达康的电话。
“哟!老领导。”
李达康带著笑意接听。
“达康啊,我有个消息告诉你,我的任命下来了!”
听到这话,李达康惊讶地站了起来。“真的?”
“嗯,政协f主x。”
赵立春说道。
“说到底,还是个虚职啊!”
他的语气中透著失落。
“老领导,您这话可不对,您现在已经到了g级的位置,还计较虚实干嘛?”
儘管如此,李达康听到是政协f主x时,兴趣明显减弱。
“就算是权力小了些,但毕竟是大领导嘛。”
李达康这番客套话,让赵立春心里很不舒服。
两人寒暄几句后,赵立春並未提及希望照顾赵瑞龙之事,隨即掛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赵立春长长嘆了口气。
“这条狗果然餵不熟!”
赵立春骂道。
他在官场多年,自然明白李达康言语中的距离感。
以前在汉东时,李达康对他百般逢迎,替他办了不少事。
如今他刚一调动,对方便立刻变了態度,这让他怒不可遏。
可是,他眼下毫无办法。
他自身难保,手中的权力早已被剥夺。
赵立春长嘆一声。
当人走茶凉真正降临到自己身上时,他的確感到无比酸楚。
他重重倚靠在沙发背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天板,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走。
愤怒、悲伤和不甘的情绪涌上心头。
掛掉电话的李达康却满是惊讶。
欧阳菁见他这般神情,眼中流露出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她问。
“赵立春升职了。”
李达康回答。
“升职不是好事吗?你不是他最喜欢的秘书吗?这样一来,你岂不是要当省长了?”
欧阳菁兴奋地说。
“当什么省长啊!赵立春现在被调去政协了。虽说升了职,但他的权力还不如我现在的多呢。”
李达康一脸轻蔑。
他对赵立春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將其当作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