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富同志,你这样就不对了。当晚参加会议的,都是我们省里的高层领导。”
“问题並不出在我们这里,应该是其他环节出现了差错。毕竟那些人往往抱团行动,互相传递消息,也是常有的事。”
沙瑞金接过话题,语气平和地说道。
他在心中暗暗责怪田国富鲁莽,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眼看高育良和李达康似乎要联合起来,他急忙插话。
如果让这两人真正联手,他作为省委书记的地位將会彻底被架空。
这是他绝对不愿接受的局面。
“提出合理的怀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高育良微笑著回应。
“我相信国富同志只是出於善意提醒,並无针对任何人的意思。”
沙瑞金开口表態后,李达康也跟著附和。
看到两人立场不同,沙瑞金的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
“我反醒!”
田国富心有不甘地垂下了头。
沙瑞金轻轻挥了挥手,隨后带著微笑环顾四周。
“大家的意见都表达完毕了,现在轮到我分享一些掌握的信息。”
他说著,语气平和。
眾人听到此言,纷纷挺直了背脊。
“在对丁义珍採取行动之前,反贪总局的秦局长,曾致电询问我的看法。”
“不过,我刚到汉东,对情况並不熟悉,於是建议他们依据程序推进。”
“之后,育良同志又来电话,谈及丁义珍的处理问题。鑑於育良同志多年在汉东的工作经验,我便授权他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决定。”
沙瑞金边说边露出温和的笑容。
“丁义珍突然潜逃,这是谁都预料不到的事情,我並不认为这与在座任何一位有关。”
李达康听罢,紧绷的心情总算舒缓下来。
按照沙瑞金的说法,自己总算避开了麻烦。
高育良则饶有兴趣地注视著沙瑞金。
这位省委书记展现出的能力,远超他的预期,甚至比赵立春更为老练。
一察觉局势不对,立刻將所有人的责任巧妙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