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康揉著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痛袭来。
如此一来,京州纪委几乎无功而返,难免会招致非议。
“他为何要逃跑?究竟去了哪里?又是谁提前泄露了消息?”
李达康问道。
这句话令张树立愣了一下。
“確实有点耐人寻味的感觉。”
张树立顺著李达康的思路继续说道。
“好了,別再纠结这些让人烦恼的事情了。那些投资商现在是什么態度?我们的政策,是否已经向他们解释清楚?”
李达康追问。
“都已经说明白了。只要如实交代被丁义珍索贿的事实,一律不予追究。”
张树立回答。
李达康听后稍感欣慰。“那效果如何?”
张树立面露难色。
“直到现在,没有一个投资商承认向丁义珍行贿过。”
“照他们的说法,丁义珍简直成了廉洁奉公的典范了!”
李达康失望至极,却也並未將责任全然归咎於张树立身上。
“是啊,这人跑了,究竟藏身何处都还不知道。”
李达康愤愤地说道。
丁义珍的逃离,使他也陷入被动局面。
“李书记,张书记,您二位看,会不会有人故意针对咱们?”
眼见李达康的矛头似乎要指向自己,孙连城赶忙开口,试图转移话题。
李达康摇了摇头。
“不会。反贪总局若无確凿证据,是不会轻易行动的。”
“不过,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丁义珍的问题似乎也不算特別严重。”
张树立补充道。
孙连城点头附和。
“我也安抚了那些开发商,目前,还没有一个开发商离开。”
他进一步补充。
李达康表示认可。
光明峰项目得以保住。
然而,对於丁义珍的问题,到底该如何妥善处理呢?
这一问题让李达康陷入了深思。
祁同伟家中。
祁同伟独自一人待在家中。
“开发斗破第三季的工作,让高小琴与高小凤日夜忙碌,暂时无暇归来。”
没有姐妹相伴的日子,他反而觉得轻鬆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