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儘管自己身为厅级干部,在京州除了李达康无人敢惹,但赵立春的地位远非他能抗衡。
即使在汉东时期,赵立春也能轻易將他碾压成尘。
此刻,他只能不断哀求以求一条生路。
“赵公子,求求你!给我指条活路吧!”
丁义珍不断恳求。
“行!念在你跟隨我们赵家多年的份上,给你指条明路。”
赵瑞龙笑著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
“真的?”
丁义珍满面欣喜。
隨后,一根冰冷的枪管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枪声响起,丁义珍慢慢倒在血泊里。
他的面容上依然掛著喜悦的神情。
赵瑞龙轻笑出声,“给你一个选择,却是死路一条!”
他扫了一眼丁义珍,“死了还这么高兴,我可没亏待你啊,老丁!”
他隨手丟下酒杯,转身离去前说道,“把这人拖走,拿去餵狗!”
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
回到房间的赵瑞龙感到一阵轻鬆。
丁义珍已死,自然无法再开口作证。
况且,调查也不会牵连到他这里。
毕竟他爸是国级干部,人人都会有所顾忌。
原本,赵瑞龙確实打算让丁义珍逃走。
然而,他二姐的一通电话改变了计划。
二姐告诉他,上面决定抓捕丁义珍,並且汉东的所有出入口已经被封锁。
这是祁同伟的安排,他知道丁义珍一定会跑。
但没想到赵小惠的消息更灵通,她已经掌握了情况。
既然出入口都关闭了,那么让丁义珍永远闭嘴是最好的办法。
而实现这一目的的方式只有一个,就是让他死去。
“龙哥,事情已经办妥了!”
手下前来匯报。
赵瑞龙点头回应,“你们再去仔细检查一遍,確保没人能找到任何与丁义珍有关的痕跡。”
手下应声离开。
赵瑞龙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
现在正是赵立春晋升的关键时刻,解决了丁义珍这个麻烦,他就不再需要担忧其他问题。